“勢均力敵嗎？一個人和我們所有人勢均力敵，這傢伙的戰力指數絕對不止九千。”花靈龍心裡想著。
齊霄也是早就找好了角度，拍下了這一場景。
然後就走上前去。
“我說，咱們要不要先看看那邊呢？中萬鈞好像己經把人感化了誒。”
眾人回頭。
果然看見，淚流滿面的小煜正在給中萬鈞道歉。
知道是被感化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中萬鈞把人打哭了呢。
雷婷她們也收起了戰鬥姿態。
汪大東收起龍紋鏊，撓了撓後腦勺，往齊霄身邊挪了一步，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你是不是又拍照了。”
“沒有。”齊霄面不改色。
“我不信。”
“愛信不信。”
沒跟齊霄扯皮，汪大東還是去找了小煜，想要問問他知不知道藥頭的下落。
汪大東蹲到小煜面前，隔著半米的距離，沒有靠太近，把聲音壓到了最低，用一種和他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溫和而沉穩的語氣開了口。
“小煜，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有個問題，我必須要問你。賣給你禁藥的人——那個藥頭，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小煜抬起頭，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淚水還在臉上掛著。他看了看汪大東，又看了看中萬鈞，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又不敢說。
中萬鈞沒有說話，只是把手從小煜肩膀上拿下來，輕輕地拍了兩下。小煜咬著嘴唇，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在撕開一層傷口上的痂。他說他知道的不多，和藥頭的每一次交易都是單向聯絡，對方會給他發時間地點，從來沒露過臉，聲音也處理過。他對藥頭沒什麼特別的印象。
無功而返的汪大東和齊霄來到斷腸人的福利社。準備覆盤一下最近的行動。
“線索又斷了。你就沒什麼想說的？”汪大東看向齊霄。
“又問我啊。我的建議就是等，慢慢等唄，你著什麼急嘛。就當享受生活了，十年，基本都在打架，現在好不容易有一個偏休閒的任務，你多偷點懶怎麼了？”齊霄無所謂地開口。
“可是禁藥的危害很大啊。放任不管是不是太不好了。”
“不過是一點禁藥罷了，普通人吃了最多美容一下，異能行者雖說吃多了會暴體而亡，但是一般異能行者也不會那麼衝動。”齊霄攤了攤手。
“還有擾亂ko榜，真以為有那麼嚴重嘛，鐵時空讓你來查，壓根也不是為了這個，無外乎害怕無法透過ko榜詳細的掌握我們金時空的資訊罷了。”
“你真以為他們全是好人了？手伸那麼長，也不怕被剁了爪子。”
“齊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不記得你是這樣的人啊。”汪大東一臉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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