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速快得像是在爭取一個隨時可能斷線的視窗。
沈硯靠在枕頭上，手機被他拿得稍微遠了一些，讓她能看到他整個人的輪廓。
他穿著一件灰白色的長袖T恤，頭髮比出發時長了一些，被西北的風沙打磨得帶著一種乾燥的、粗糲的質感。
“今天沒有我的戲份，回酒店休息。”
林小禾湊近了螢幕，眼睛在面膜上方那塊露出來的區域裡亮晶晶的。
她認真地端詳著他的臉，像是在比對他和出發前有什麼變化，片刻的觀察之後她開口了。
“沈硯你皮膚粗糙了，而且你嘴唇有點乾裂。”
她說著把鏡頭翻轉了一下，對著旁邊茶几上那管還沒拆封的潤唇膏掃了一圈又轉回來。
“潤唇膏在我這兒，我忘了塞進你箱子裡了。你明天去當地買一管，別偷懶。”
沈硯看著鏡頭裡敷著面膜，額前碎髮被粘起幾縷，目光隔著螢幕依然亮堂的一張臉，回答的聲音帶著一點只有在收工之後才會出現的鬆弛。
“知道了。”他說完又補了一句，“面膜貼歪了。”
林小禾抬手一把撤掉了面膜，然後重新靠進沙發裡，把手機立在茶几上，讓自己整個人出現在畫面裡。
她仰著臉，臉蛋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銀光。
“你今天收工早，明天呢？明天的戲份重不重？”
“明天有一場大戲，從早到晚。”
沈硯回答得簡潔，但目光一直落在螢幕裡她那張明媚的俏臉上。
他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盯著她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林小禾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沈硯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看？”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被識破之後反而理直氣壯的得意，像是一隻貓被人看到正在盯著某個方向時，反而把尾巴翹得更高了。
沈硯沒有否認：“嗯。”
林小禾用掌心按了按臉上的精華液，舉著手機往衛生間走，邊走邊說話。
“我今天在粉絲群裡看到一段你在沙漠裡蹲著畫走點陣圖的影片。那個帽子是誰給你買的？你平時根本不戴那種寬簷帽。”
她的聲音從螢幕那頭傳過來，伴隨著水流沖洗的聲音和鏡子反光的光影交疊。
沈硯靠在枕頭上聽著那些細碎的聲響，嘴角的弧度像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一樣，一直沒有收回去。
她洗完臉重新出現在畫面裡的時候，額頭上的碎髮被打溼了一些，貼著皮膚。
她湊近了螢幕看他，發現他的嘴角依然帶著那個弧度，忽然停下來看著他。
“沈硯。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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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不心，你了到看是就。麼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