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按你說的走。具體的我這邊看情況再調整。”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翻了個面放在桌面上,重新拿起叉子把盤子裡剩下的那半塊蛋卷送進嘴裡,嚼完嚥下去之後喝了一口水,然後站起來,走出了餐廳。
就在那通電話結束的同一時間,港島一家酒店的套房露臺上,鄭欣蘭正坐在藤編沙發裡,翹著腿翻看手機螢幕上的新聞推送。
她劃了幾條評論,嘴角那道弧度慢慢加深了一些。
她把手機放在扶手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偏過頭來對旁邊正在翻雜誌的助理說了一句。
“你猜他會怎麼回?”
助理放下雜誌,沒有接話。
鄭欣蘭把酒杯放回桌面,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翻了一下,又放了下來。
“他回不回無所謂。他來過港島這件事本身,已經夠用了。”
助理在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終於開口了,語氣拿捏得當。
“那如果媒體問到您這邊……”
鄭欣蘭把手機螢幕按熄了,扔在桌面上。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沒說確定的,也沒說沒發生。”
她說完之後重新靠回沙發靠背裡,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像是已經完成了她對那組照片所有需要做出的操作。
然後重新低頭翻看手機上的新聞推送,刷到某一條時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比以前更深了一些。
當天上午,港媒在鄭欣蘭出現在某商場門口時堵到了她。
記者們把話筒遞到她面前,問出口的問題措辭各有不同但指向同一個方向。
“鄭小姐跟沈影帝是什麼關係?”
“你們認識多久了?”
“方便透露一下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沈硯是不是你最新的裙下之臣?”
鄭欣蘭在話筒圍過來的時候停下腳步,隔著墨鏡把目光從鏡頭轉向提問的記者,說了一句。
“我很欣賞沈影帝。”
然後她在助理的護送下穿過人群,沒有再補充更多內容,但在場的媒體已經得到了足夠的素材。
那道簡短的回應被剪輯成幾段不同時長的影片,配著不同的標題,在當天中午陸續發出。
而同一時間,沈硯正站在港交所的大廳裡,西裝外套平整,領帶結的位置跟他出發前在鏡子前面調整好的角度一致。
秦錚站在他旁邊,手裡握著剛完成簽署的檔案邊緣,側過頭來對他說了一句。
“你那邊的事我聽說了,等儀式結束,我這邊聯絡幾個本地媒體換個角度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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