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圓就元氣滿滿地站在了林小禾和沈硯的婚房門口。
她臉上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不止一個檔次,一看就是睡了個踏實覺。
她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力道不重,但節奏很急。
“小禾,快起床了!我們早點出發,好久沒旅行了,我都快發黴了。”
她在門外催著,聲音清亮,跟幾天前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樣簡直像兩個人。
蜜月計劃是兩家人一起商量好的,要去一個私人島嶼,沈硯和秦錚提前包了專機,正好趕上春節,幾家人準備一起去島上過年。
這是早就定下來的行程,但方圓顯然等不及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然後門被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沈硯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頭髮有些亂,眉頭皺得很緊。
他低頭看了方圓一眼,沒有讓開門口,語氣裡帶著一道他剛睡醒之後,還沒來得及調整的低沉
“現在才七點。”
方圓朝身後看了一眼,秦錚正從走廊另一頭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一種“我攔不住”的無奈表情。
沈硯的目光越過方圓的肩膀,落在秦錚臉上,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殺意。
“管管你媳婦兒。”
秦錚在門口停下來,攤了攤手,表情比他平時在商場上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狼狽得多。
“她現在是天老大她老二,我只有供著的份,哪敢管。”
沈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過身走回了房間裡。
方圓趁著那道門縫側身擠了進去,徑直朝床的方向走。
林小禾已經醒了,但她渾身都快散架了。
昨天那一整天的儀式流程走下來,再加上晚上那場極盡纏綿的洞房夜,她覺得自己每一塊骨頭都在發出抗議。
她聽到方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眼睛都不帶睜一下的,把被子往頭上一籠,繼續睡。
方圓走到床邊,伸手扯住被角用力一拽。
被子從林小禾身上滑下來,露出她身上那件大紅色的真絲吊裙。
吊裙的領口滑到了肩頭的位置,她脖頸間和胸口那些曖昧的吻痕,在晨光裡被照得清清楚楚,每一處都在她白淨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方圓低頭看著那些痕跡,嘴巴張成了一個大大的O型。
“乖乖!”
她蹲在床邊,聲音裡帶著一種混合了震驚和八卦的興奮。
“沈硯平時看上去一副文質彬彬的老幹部模樣,沒想到這麼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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