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吹過,落葉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猶如金色的雨點般灑落在大地上。其中,銀杏葉子更是宛如一片片璀璨的黃金,隨風舞動,美不勝收,引得眾人紛紛側目欣賞這迷人的景象。
在宏偉壯麗的乾清宮內,眾多太監們忙碌地穿梭其間。然而,在這群人中,有一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身著一襲藍色的紫荊花紋紅色上衣,下身搭配著一條精緻的藍色馬面裙。這樣獨特而醒目的裝扮,讓她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一般顯眼。
一旁的大臣們見到這位如此扎眼的女子,不禁面露驚訝之色。有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起來;有的人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還有些人則趁機向與自已有私交的太監打聽這名女子的來歷。
這時,一名機靈的小太監悄悄走到工部侍郎眥大人身旁,附耳低語道:“眥大人,那位扎眼的女子乃是皇城司暗部首領太監——晏雨生。聽聞是官家特別許可他以女裝示人呢。”
隨著一陣清脆悠揚的金鐘聲響徹宮廷,官家緩緩步入大殿,穩穩地坐在了那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早朝正式開始,官家先是將自已手中精美的紫砂壺輕輕放置在龍椅旁邊的香案之上。
早朝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氣氛莊嚴肅穆。然而,當議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幾位言辭犀利的言官不約而同地將批判的矛頭指向了晏雨生。他們認為一個太監身著女裝出現在朝堂之上,實在有損朝廷的顏面和尊嚴。
面對言官們的指責,官家微微皺起眉頭,清了清嗓子,然後沉聲道:“各位卿家,晏雨生身著女裝一事,確係朕特意批准的。”話音剛落,朝堂上頓時一片譁然。
就在此時,另一名手持笏板、神情肅穆的言官從文官佇列中大步走出來,躬身施禮後朗聲道:“陛下,微臣以為,即便得到陛下特批,太監穿女裝之舉仍不免有些荒唐。此等行為不僅有失體統,更會玷汙朝廷的清正之名啊!還望陛下三思。”
官家面色凝重地緩緩起身,走到那莊重的香案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把精緻的紫砂壺輕輕拿起。他微微眯起雙眼,凝視著壺身精美的花紋,彷彿透過這小小的物件看到了往昔的滄桑歲月。隨後,官家輕啟朱唇,對著壺嘴啜飲了一口香醇的普洱茶。
只聽他長嘆一聲,語氣沉重地道:“朝廷臉面?哼!朝廷臉面早在七年前就已經變得骯髒汙穢不堪了!想當初,三萬雄師浩浩蕩蕩出征,本應勢如破竹,一舉蕩平那些賊寇。可結果呢?卻被那幫烏合之眾打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此言一齣,猶如一道驚雷炸響在朝堂之上,原本喧鬧的言官們瞬間鴉雀無聲。他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明白官家所言不虛。的確,那三萬大軍不僅慘遭敗績,而且還丟失了好幾座重要的城池,使得國家顏面盡失。
官家見眾人皆沉默不語,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他轉身慢慢地走回座位,然後將手中的紫砂壺穩穩地放置在香案之上,再次開口說道:“來人啊!速速將那逆犯康則寬、康順給朕帶上來!”
隨著官家威嚴的聲音響起,整個宮殿似乎都為之震顫。不多時,只見數名身材魁梧、全副武裝的禁衛軍士兵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走進殿內。他們肩上扛著一根粗壯的原木,而原木之上,則懸掛著一個巨大的鐵籠子。籠子裡面,正是那令人切齒痛恨的康則寬和康順。
此時,滿朝的文武百官紛紛瞪大了眼睛,緊盯著那逐漸靠近的鐵籠。當終於看清籠中的兩人時,眾人不禁一陣騷動,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興奮之色。
當年齊王謀逆之時,康氏一族曾依附於齊王,犯下滔天罪行。然而,當時的康則寬和康順卻僥倖逃脫了官府的追捕,從此銷聲匿跡。誰能想到,如今這兩個惡貫滿盈之人竟會以如此狼狽的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真是天理昭彰,報應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