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下後,房內僵凝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下來。
許躍喘了一口長氣:“幸好。”
女大夫剛離開,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幾步到了床前,將坐在床邊的寶嫣圈住,一雙黑眸上上下下將人看了幾遍:“哪裡受傷了?
“崖縣縣令怎麼說?”寶嫣心急地問。
兩人十分默契的只關心對方的事。
四目相對,皆瞧見了彼此眼中那明晃晃的擔心。
“崖縣會出兵,”裴寂簡潔的回答後,又問:“小殿下到底哪裡傷了?”
寶嫣得知崖縣會出兵,悶堵的心口瞬間好受了不少:“我沒事,是這裡.....”
她拉著他的大手輕輕覆在小腹上,一雙清眸盯著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的神色變化:“這裡,孩子也好好的。”
可話落下,跟前的男人卻彷彿沒有聽見她剛才的話,眉頭依舊皺著,就連呼吸都停滯了一般。
可寶嫣清楚的感覺到他的不可置信和慌亂,那握著她的大手甚至微微發顫。
“什、什麼?”他張了幾次口,顫顫巍巍的,幾次才擠出這兩個字來。
寶嫣禁不住被他的反應惹笑了,直視他的眼睛,坦蕩道:“我離開前就知道了,你不生氣?”
他該生氣吧?
她懷著他的孩子,還冒著危險想要從他的身邊逃開。
可她等了一會,卻沒有聽到男人的回答。
只見高大的男人在她的跟前單膝跪了下去,大手貼著她依舊平坦的下腹,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那個地方。
那神情,是寶嫣從沒見過的,縱使她飽讀詩書這麼多年,此刻也很難找出字眼來形容他此刻的眼神。
“從前孩子於裴寂而言,什麼也不是,但自從遇見了小殿下,我就一直奢望著這一天,沒想到如今美夢成真了,更重要的是,小殿下要這個孩子。”
寶嫣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申城手鐲被他發現的事,那時的他神色有多難看,那麼此刻他臉上的喜悅就有多明顯,她忍不住笑了下,傾身向前,額頭抵著他的,低低“恩”了一聲。
下一刻,整個人就落入了男人的懷裡。
他穩穩地抱著她,眼底、眉梢皆落滿了笑意:“小殿下就留在這裡安胎,要不了多久,我就來接你。”
寶嫣點頭,知道他得離開了,雙手主動圈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好。”
可唇瓣剛要分開,男人的大手摁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又貼了上去。
他剋制又溫柔地吻了她好一會,才放過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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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八次終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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