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來也是,這一路,跟著他們的尾巴,除了薛冉的人,還有禹州的人,還有好幾波人沒查清楚身份。
將軍看緊些,也不是沒有道理。
廂房內再次陷入了安靜中。
床榻上的寶嫣從欒越進門開始時就醒了,她將外間二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今夜之後,她再想逃就難了。
寶嫣長翹的睫毛輕顫了幾下,耳邊就聽到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她側頭往外一看,他正掀開紗帳,高大的身影闖入了床榻內,將原本的空間變得逼仄、迫人。
寶嫣揪住身上的被子,他坐在床榻前,低頭卻沒去看她的眼睛,視線從被子也難以掩住的曼妙曲線往下,最後落在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腳踝上。
寶嫣如臨大敵,剛想縮回腳,藏進被子裡,忽然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握住了。
“你幹嘛?放手!”
男人將她的腳踝握在手裡把玩著,那掌心似有一團火焰,燙得她整個人不自在極了。
裴寂只瞥了她一眼,就低頭把玩著她的玉足,低沉的聲音從那薄唇流出:“今夜我們就會離開這裡,我們先去江寧,先在那完婚。”
寶嫣仰著忐忑不安的星眸看著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最後腳下用力,掙脫開他的手掌,藏在被子裡,可沒想他的手忽然一扯。
她驚呼了一聲,整個人被扯進了他的懷裡,撞進了寬闊又結實的胸膛裡,她急忙揪住險些掉到胸口下的被子,緊緊裹著。
懷裡的人那般嬌弱,腰肢溫軟,裴寂的視線從她光潔、單薄的脊背上爬上來,最後落在她紅透了的小臉上。
嘴角不可控制地高高勾起,手臂圈著她的後背,揉著她的肩膀,幾乎要將人揉進身體裡。
寶嫣咬緊後牙槽,忍著滿身、滿心的厭惡,任由他抱著,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和他肌膚相貼的夜晚實在太多了,寶嫣也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在就算光著身子僅裹著被子坐在他懷裡,也能穩住自己的心跳。
可男人的氣息卻依舊紊亂,不,應該說比之前每一次抱著她的時候還要亂。
寶嫣細細分辨著。
【小殿下,只屬於我一人!】
【這真是做夢也想不到的好事!】
男人來來回回的心聲,無不在昭示著他的得意和狂喜。
她的清白之身,竟能讓他高興成這樣。
寶嫣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想快些從他的腿上下來,小聲道:“我餓了。”
男人捏著她的下頜,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口,才將人抱起放在床榻上,轉身出外間去喚門外的人拿吃的進來。
寶嫣急忙下了床,飛快地套上衣衫,剛穿戴好,一轉頭,男人就站在身後不遠處,雙眸炯炯地盯著她。
寶嫣極力忽視他燒著烈火的直白眼神,剛想越過他出去,他大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打橫抱起。
抱著她坐在方桌旁,她被按著坐在他的左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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