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頭呢?”欒越揪住一人的腦袋,大手掄了上去,那人當即暈乎乎的,身子倒在一側。
眾水匪被突然殺進來的、宛若殺神降臨的二人弄得手足無措,只得且打且退,不斷往山寨內退。
忽然一聲淒厲的女子尖叫聲在院內響起。
驚得眾人一哆嗦,下意識往聲音的來源看去。
裴寂斬殺了最近的水匪,和欒越對視了一眼,一個飛踹,將攔在前路的水匪踹飛出去。
他宛若入無人之境般,大搖大擺地往前,踹開廂房的門,快步進內,一把揪住房內男人的後脖子,將他從床榻上扯了下來。
他一腳踩在那人的心窩上,冷聲道:“抓的人關在哪?”
“救出齊公子了。”隗烏進房來時,裴寂已經毫不猶豫出手捏斷了那人的脖子。
隗烏:......!!!
好嚇人!
裴寂的手掌在屍體上擦拭了幾下,剛想離開,袖子就被人揪住了。
他側頭看向了跪在他腿邊的女子,一臉冷漠。
“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
女人悽風慘雨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扯走了被她手中的袖口,毫不留情地拒絕道:“不必了!”
“不行,我叫秋娘,是威武鏢局的大小姐,我會讓我爹爹報答恩公的。”
裴寂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齊玉澤正抱著柱子哭得正歡,見他來了,急急撲過來:“我就知道將軍會來救我的。”
裴寂嫌棄地盯著他,齊玉澤頓時不敢再往前越雷池半步。
“回去。”裴寂冷冷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夜色正濃郁。
庾卓和隗烏留下來善後,處理烏頭山上殘留的水匪。
裴寂乘船回到清風寨時,天光已經微亮,他進了淨室,沖掉了身上沾染上的血腥味,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才轉到了裡間寢室。
小殿下抱著軟枕,正睡得正酣。
吃不到的肉的怨氣,一半在烏頭山消散了,還有一半滯留到現在。
他在床邊的位置躺下,閉眼卻怎麼也睡不著。
可另一側的小殿下卻呼吸綿長,嘴角彷彿還抿著一絲笑意。
彷彿是在笑話他!
他想起了方才在畫冊上看到的東西。
忽然坐起身來,偷偷摸摸扯了下小殿下揪在手裡的被子,可她就算是在睡夢中依舊死死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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