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公主在僻靜的小巷裡找到了。
青葉和冷策這時才上前來。
“殿下沒事吧?”青葉雖然知道帶走公主的人是裴寂,但心頭還是有些慌。
“我沒事,”寶嫣抬頭看著巷子裡的侍衛,沉聲道,“方才不過是因為人太多了,一時走散了,回去你們就這麼稟就行了。”
為首的將領自然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公主找回來了,他們自然沒有必要將自己失職的事稟上去。
“屬下明白。”眾人拱手應了一聲。
因著這一齣插曲,侍衛格外謹慎,護著寶嫣回了府邸。
寶嫣洗漱後,端坐在梳妝檯前,指腹輕輕觸了下唇瓣,心跳莫名加速了。
忽然心頭有些懊悔,要是剛才她待他不那麼冷淡就好了。
青葉進了房來,按照往常,將剛收到的信箋拆開後,快速地掃了一遍。
“漠北現在不是還不太穩定,他怎麼來了?”寶嫣轉頭去問青葉。
“殿下,裴將軍來,這不是在意料之中,到時那薛冉來了,讓奴婢覺得不可思議......”青葉盯著寶嫣漲紅的臉頰,看破卻不說破。
經青葉這麼一提,寶嫣勾起的嘴角往下壓了壓。
方才見到裴寂,她倒真的把薛冉也來了禹州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薛冉這是在班師回京的途中轉道來了禹州。
他對殿下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青葉心頭有些忐忑:“殿下,薛冉來禹州,定是為了上次娘娘口中所說的,要不,你提前和將軍通個氣......”
寶嫣沒開口,眸色沉沉,讓青葉心頭莫名突突直跳。
“放心吧,我已不是三年前的我。”寶嫣起身往裡間走。
夜間靜謐,除了這個院子,整個府邸、禹州,乃至整個大梁都沉浸在過年的喜悅中。
寶嫣掀開錦被,剛要睡下,忽然一側的窗欞咯吱一響,翻進來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她嚇得心臟猛地一縮,但又下意識捂住了嘴角。
不過眨眼間,那黑影就到了跟前,她也藉著一側茶几上的燭光瞧清了來人。
“裴寂,你要嚇死我啊!”她長長緩了一口氣,一雙清亮的眼眸瞪著他。
裴寂正笑眯眯看著她,那雙漆黑的眼眸漾著璀璨的光,直勾勾盯著她:“跟我這麼長的時間,小殿下的膽子還這麼小!”
寶嫣還心有餘悸,她就算是膽子再大,也經不起他這麼嚇。
本就是要入睡了,一頭烏髮散落在肩頭,一身輕薄的寢衣緊貼著身子,她手掌輕拍著胸口,喘著粗氣,愈發顯得胸前傲人。
渾身上下說不出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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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