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韻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木墜,原本輕快的神色添上一層柔軟的悵然,細細撫過狼頭紋路,輕聲道:“這個不是買來的,是我大哥的遺物。他犧牲之後留給我的,叮囑我一定要好好收好。”
指尖一遍遍地蹭過刻著平安的那一面,細碎的暖意混著淡淡的思念,悄悄漫上眉眼。
“ 既然是遺物,日後定要好好隨身攜帶。” 林晚音放輕語調,收起眼裡的驚訝。
“我一首貼身帶著,從來不曾離身。算下來,大哥離開己經整整西年了。
方才錄製的曲子,也算我藉著歌聲,悄悄寄一份思念給他。”
姜清韻攏了攏手機,木墜靜靜懸在機身邊沿,眼神溫軟。
一旁收拾完樂譜裝置的編曲張喜安抬步走來,笑著解圍:“聊完私事啦?正巧附近有家口碑極好的菜館,難得投緣,晚飯我做東,咱們一塊兒聚餐。”
方才錄音結識的那日蘇、特爾木聞言應聲附和,眉眼滿是相逢的欣喜。
“能有幸結識各位,我們心裡也格外高興。”
幾人說笑間收拾好隨身物品,結伴踏出錄音棚,晚風輕拂,那枚狼頭平安木墜隨著姜清韻的步履輕輕晃動。
夜色漫進臥室,細碎月光透過窗欞灑落,一縷縷光影在地板、床沿來回晃動,像頑皮的小精靈,追著剛洗漱完的林晚音嬉鬧。
林晚音卸去一身疲憊,隨意仰倒在床上,一身鬆弛。
她拿起手機,將802系統結算到賬的一百五十萬酬勞全數轉出,點開微信給二爸發去訊息。
“二爸,我寫歌工資一共一百五十萬,我先往老兵免費食堂專戶存入五十萬,餘下一百萬全都轉給您。
您這幾天帶著院裡幾位爸爸去醫院做全套體檢,再裝配好的義肢,盡數可以安排了。
中秋我留意假期時長,有空就回老家探望,到時候我要逐一核對體檢報告單,可不許敷衍糊弄。天色不早,我先休息了。”
訊息傳送完畢,她隨手擱下手機,不再等候二爸的回覆,眼皮沉沉耷拉下來,沒片刻便安然沉入夢鄉。
次日上午,林晚音擇了個空閒時段,撥通了集團總裁特助的辦公電話。
電話接通後,她從容自報姓名,語氣得體:
“您好,我是作詞部林晚音,有件要事想要登門面見總裁,不會耽誤太久,只佔用二十五分鐘就夠,不知總裁近期是否有空?”
王凱特助記下她的來意,客氣應聲稍後回覆,隨即拿著日程簿去往總裁辦公室。
王凱特助輕叩房門得到應允後,邁步走入佈置低調考究的總裁辦公室,避開辦公桌一側的茶臺,站在辦公桌前輕聲彙報:
“唐總,方才作詞部的林晚音打來電話,想要預約面談,承諾只佔用您二十五分鐘。”
伏案翻看專案報表的唐瑾言指尖頓住,抬眸望向王凱,眉宇帶著幾分疑惑:“要見我?作詞部的人,有沒有說明面談事由?”
“不曾細說具體事項,只強調嚴格把控時長,不會耽誤您的工作。”王凱如實回話。
唐瑾言指尖輕點桌面,眼底掠過一絲玩味:“二十五分鐘,倒是難得的時間觀念。”
稍作沉吟,他繼續發問,“作詞部近期,出過什麼特別的動向或是要緊事?”
“沒有,我剛剛有了解,最近幾位公司出圈的單曲都是出自她手,沈楠碩復出參加南省的音樂節目的歌單,亦是她出手,還有秦知寒也拿到一首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