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當年緋紅巨樹前花樣百出的牙疼咒裡也能排上前幾。
鹿清不由挑眉嘖嘖兩聲。
可就是這麼些微的動靜,虞季堂雙目如電,“誰在那裡?”
他跟鐵老快走幾步,只見一個水紅色的背影背對著他們。虞季堂伸手要去抓,卻被鐵老攔住了,望著那隱約熟悉的髮型和髮飾,他略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不知道是少莊主夫人在此。”
鹿清背對著他們兩眼溜溜直轉,急中生智,也不回頭,只低下頭,做出個衣袖拭淚的動作。
那鐵老不再追究,嘆了一聲,拉著虞季堂快步走了。
虞季堂皺眉問道,“她是誰?”
鐵老嘆了一聲,“虞神侍,她也是個可憐人。你就別為難她了。”
鹿清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沒說便脫身了。連忙揹著二人的方向,繞回了客院。
巫沉早已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鹿清跑進房間,關上門,“快快快。”
什麼快快快?巫沉一睜眼就看見鹿清站在床前脫衣服。他驚坐而起,“你做什麼?”
鹿清往床邊一坐,自己手沒閒著,卻把腦袋歪到他面前,“我方才聽到了虞季堂跟一個叫鐵老的談話,就是這副打扮,他們誤以為我是少莊主夫人。你趕緊幫我把頭上這些東西都拆了,不然一會兒虞季堂來,準得露餡。”
這姑娘真是……一會兒沒看住,心就能被她嚇跳出來。
巫沉只好幫她把釵環都摘了,放進她的靈囊裡。
鹿清動作飛快,將水紅的衣裙都脫下塞進靈囊裡,又從靈囊裡取了一套男裝換上。
這時,虞季堂已經推開了院門走進院子,“巫沉,鹿清,你們在嗎?”
鹿清剛要回答,被巫沉捂住了嘴巴。他伸手往她頭上指了指。“髮髻還沒拆呢。既然衣服是新的,必然是透過釵鐶才誤認你的。你快露餡了還不知道。”
鹿清做了個鬼臉。有個老練的同夥真是好極了。
巫沉將她的髮髻全部拆散,鹿清一搖頭,一頭青絲如流水般便全垂落了下來。巫沉還未來得及多看,虞季堂已經來到門口敲門,“喂,快開門。”
巫沉嘆了一聲,他只能將那些零碎的東西都塞進鹿清的靈囊,“你把衣服穿好。”
鹿清倒是一點都沒耽誤,動作飛快。
巫沉便去開門。
虞季堂一腳踏了進來,“青天白日的,你們兩個待在房裡幹什麼?”
巫沉還沒說話。虞季堂就伸著腦袋找鹿清。
巫沉有些頭疼,“你先坐,她方才在小歇。我去叫她。”
虞季堂意味深長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就巫沉的衣服上有些皺褶,明顯是和衣而眠。他心中嘁了一聲。
鹿清在裡面搗騰了好一會兒,終於搗騰出一個勉強算是工整的髮髻出來。見到了虞季堂,她就先發制人,“你,這是正事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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