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修修就好【完結+番外】》第77頁 那時他正當(2)

作者:和歌·1天前

巫沉平靜地回望著她,卻沒有鬆開手的意思。

漆吾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 直接問他,“這屍身怎麼辦?你要?不要??”

巫沉點點頭, “我們會替他收殮, 回去總得有個?交代。”

漆吾冷哼一聲,“交代?誰給誰交代?又有誰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樣?犀利的態度跟她溫婉的容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有一種?很不尋常的咄咄逼人。

站在一旁的虞季堂雖然不是直接被懟的目標, 但是也感?同身受巫沉的壓力。他此時才明白, 他們一直犯了一個?以貌取人的錯誤。不是長得楚楚可憐的女子,就真的溫柔小意;不是長相?溫婉的夫人, 真的就寬容大方。這位洛夫人, 不,準確的說是通靈之?果, 不管是脾氣或者城府, 都跟她的容顏給予人的第一印象有十萬八千里?的差距。

她說通靈之?果毫無?靈力,一句悲情的控訴藏在了那麼多震撼人心?的資訊裡?, 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信以為真。連鄒高陽都深信不疑, 然後直接的下場就是被她虐得毫無?反手之?力,幾乎死不瞑目。而如今她說要?個?交代, 虞季堂是個?好?孩子, 本來就不齒鄒家人的所作所為, 理?虧氣短,這會兒被她一問,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倒是巫沉連著在漆吾的手裡?栽過?兩回了,對於漆吾, 他也琢磨過?味兒來了。她賣慘,你不能?當真;她耍狠,也未必是真的要?拿你怎麼樣?。她怎麼對你,取決於你自己做得怎麼樣?。

巫沉鬆開了摁住鹿清的手,對漆吾正式行了一禮,“通靈一族的災難從鄒餘伯起,這麼多年來,神宮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今雖然鄒高陽命隕此處,恐餘波未定。我們回去之?後,必將內情大白天下,給所有修行者一個?警醒。”

漆吾看著他,又掃了一眼在他背後做鬼臉的鹿清一眼,“我有三件事,你們若是能?做到,我便不為難你們。”

“您請說。”

“第一,我要?你向人修揭開鄒家人的真面目,這千萬年他家對於通靈一族的傷害,總該有個?瞭解。你們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親自去討回。”

巫沉嘆了一口氣,“我回神宮之?後,一定會向長老們說明此中的原由?。其?實,並非所有人都是知情者。便如虞家,他們與鄒家相?處這麼多年,也不知道其?中內情。這次也是虞長老指點,我們才能?有所作為。”

虞季堂在旁邊將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表示巫沉所言不假。

漆吾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繼續道,“第二,尚有其?他的通靈之?果流落在人間,我要?你們盡力去查詢,若是有被困住的、或是不願意留在人間的,你們要?將她們送回來。”

巫沉心?想,怎麼說都是姨姐,便是你不說,我也不能?不管,“這是自然。”

鹿清在後面捂著嘴偷笑。

漆吾瞪了她一眼,又道,“以前這西荒,人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對於西荒的妖魔多有傷害。待你們回去之?後,我要?神宮和金滿樓立下禁令,以後但有擅闖西荒的人修,就算是活著回去,你們兩派也要?將人給我抓回來,由?我們處置。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巫沉想了想,“這個?我恐怕不能?答應。西荒並不是神宮或是金滿樓所有。但凡冒險前來的必然有其?原因,對於情有可原之?輩,這樣?做難免誤傷;對於那些慾壑難填的冒險之?徒,恐怕不是禁令就能?阻攔他們。”

這個?傢伙居然還敢討價還價?漆吾使?勁兒瞪他,“開出千金令,可是金華自己說的。”

巫沉趁機把燙手山芋丟給金華,“那是他說的,我自然會提醒他。以後但有覬覦通靈之?果、擅自闖入西荒的人,自有金滿樓的千金令會追殺他,直到他窮途末路,自己來西荒請罪受罰。但是神宮光是要?懲戒鄒家,就會是一番的傷筋動骨,到時恐怕難以分-身做這件事情。”

漆吾冷笑,“看來你還是沒誠意……”

洛淵無?奈地笑了笑,攔著演戲演上癮了的妻子,摁下了她手裡?的劍,“好?啦,這些事情,哪裡?是兩三句話就能?解決的問題。金滿樓的千金令,那是耗盡金滿樓的所有錢財去追殺一個?人,有這麼一個?東西嚇唬嚇唬普通人修已經夠了。真要?是那些厲害的,哪裡?是千金令又能?攔得住。巫沉既然有心?幫忙,他只要?有心?,比什麼都管用?。”

巫沉忙道,“正是,正是。”

然後他給了虞季堂一個眼色。虞季堂連忙把地上鄒高陽的屍身和斷臂給收了起來。

漆吾明明白白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對鹿清招了招手,“這裡?血淋淋的,我帶你去其?他的地方玩。”

鹿清啊了一聲,“你不是帶我來醫病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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