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塊形態各異的傳說級礦材，整整齊齊碼在桌面上。
冰系的佔了一小半，散發著淡藍色的幽光，其中有三塊連他都叫不上名字。
剩下幾塊屬性更雜，有一塊暗紅色的礦石表面還帶著隱隱的火焰紋路，標籤上寫著“炎心赤晶”，旁邊用韓冰晶的筆跡注了一行小字：這個很醜但據說很稀有，你應該用得上。
還有一塊通體漆黑、觸手冰涼的金屬錠，沒有標籤，但林舒用變化神職一探，內部結構複雜得離譜。至少三種不同屬性的法則碎片交織纏繞，渾然天成。
這種天然的多屬性複合礦材，市面上根本見不到。寒冰家族的庫存底蘊，可見一斑。
林舒把所有材料按屬性分類擺好，開始幹活。
流程跟之前一樣：先用變化神職對材料進行預處理，調整內部結構和屬性傾向，讓它們更適合紅蓮的融合引擎消化吸收，最後再新增變異。
不過這一次，手感明顯不同了。
變化神職75%的掌握度，再加上之前的經驗，處理傳說級材料的時候比之前流暢了太多。
之前改造那枚冰系元素晶核，他出了一身汗。現在手指按上去，材料內部的法則結構就像一幅展開的圖紙，纖毫畢現。哪裡需要拆，哪裡需要補，哪裡可以做微調——一目瞭然。
菩提祖師的底子在這種精細活兒上也是體現得淋漓盡致。
第一塊，林舒直接挑上了看起來最特別的炎心赤晶。火屬性跟冰屬性對沖，但對紅蓮來說，對沖才是好東西。融合法則要的就是矛盾中的統一。
林舒把赤晶內部的火系法則碎片做了一次“降溫處理”，讓它能跟紅蓮體內已有的冰系碎片和平共處，在融合過程中慢慢釋放矛盾，被引擎逐步消化。
這個操作精細度極高。火系法則碎片的邊緣毛刺如果處理不好，會在融合過程中引發排異反應。林舒花了整整二十分鐘，才把每一根毛刺都磨平。
掌握度跳了兩下，77%。
第二塊到第七塊，各種屬性的冰系礦材。
林舒越做越順，手法從生澀變成行雲流水。
每處理完一塊，林舒對“變化”二字的理解就更深一層。
八塊處理完，掌握度：80%。
第九塊，就是那個沒有標籤、通體漆黑的複合礦材。
林舒一上手就皺了眉。
三種法則碎片交織纏繞，互相牽制又互相依存，形成了一個自洽的微型生態。
要處理這東西，不能簡單地拆分和重組。得順著它原有的結構脈絡走，在不破壞整體平衡的前提下，給三種法則碎片各自附加適配層。
這就相當於在一個轉動的齒輪組上同時潤滑三根軸，還不能讓任何一個齒輪停下來。
林舒的額角微微滲汗。
四十分鐘後，黑色礦材表面浮現出三圈不同顏色的光暈——那是三種法則碎片被成功附加適配層的標誌。
掌握度：82%。
一口氣漲了兩個百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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