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昊嘴巴直接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
陳浩連他的鐵壁戰偶都停了下來，一人一偶保持著抬腳的姿勢定在原地。
那是什麼？傳說級神性生物。這個反應在他們腦子裡炸開的時候，身體已經比意識先做出了反應。
李昊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周明遠的鳳凰雛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那是遇到天敵時的警示。蘇婉清的銀狼王直接把尾巴夾了起來。
傳說級。在這個訓練營裡，唯一擁有傳說級神性生物的人是韓冰晶，她的冰霜女神。
那是寒冰家族壓箱底的傳承，全東海市上上下下數十個家族裡就出了這麼一個。現在林舒也有了。
他什麼時候有的？上次見面他手下最強的就是那隻拿金箍棒的猴子，雖然也很離譜，但至少還在能理解的範圍內。這次——
傳說級？
不對。李昊的神識掃過去，臉色徹底白了。眼前這個踩著風火輪的少年，不光是傳說級品質，他的境界——半神九階。半神九階的傳說級神性生物。
不是，這有點超綱了。
他們的神性生物最高不過半神七階、史詩級。對面這個少年比他們的品質高兩個大檔，境界高四個小階。放在遊戲裡，這叫滿級大佬進了新手村。
哪吒站在林舒身前，風火輪的火焰舔著腳底的空氣。他的個頭不算高，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但那雙鳳眼裡的殺意比在場任何一個人都要濃烈。他歪了歪頭，看向林舒。
“就這些？”
“就這些。”林舒點頭。
“都打了？”
“都打了。別殺。”
“那有什麼意思。”哪吒撇了撇嘴。
林舒翻了個白眼。這小祖宗在陳塘關秘境裡喊打喊殺得痛快慣了，到這兒還惦記著要人命。
“打服就行。用混天綾。”
“得嘞。”
李昊終於回過神來，聲音有些乾澀：“等等，林舒，我們可以談——”
哪吒已經動了。
他甚至不屑於用九龍神火罩。右肩上的絳紅色綢帶倏然飛起，在空中暴漲——三十三丈長的混天綾展開的瞬間，所有人的視野裡只剩下了鋪天蓋地的紅。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半神九階的史詩級法寶氣息碾壓而下，籠罩了整片空地。
包圍圈裡的兩千名信徒幾乎同時腿軟。那些良好級和普通級的信徒直接癱倒在地，稀有級的信徒們勉強站著，但手在抖、腿在顫。
“什麼東西——”陳浩還想指揮他的鐵壁戰偶頂上去。
混天綾像活物一樣扭轉延伸，紅色的綢帶輕飄飄地從戰偶頭頂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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