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
兩人對視一眼。按照林舒的吩咐，青牛能策反就策反，不能策反就算了，千萬別硬來。
六耳獼猴清了清嗓子，隔著鐵門喊了一聲：“喂，青牛老兄，我們是齊天大聖手下的，來給你送個話。”
門後沉默了片刻，一個渾厚的牛聲響起：“齊天大聖？哪個齊天大聖？”
“花果山美猴王齊天大聖孫悟空啊。您沒聽說過？”
“……有所耳聞。那潑猴鬧得挺歡。”
“老兄你在這被關著不難受嗎？跟我們走啊。花果山有吃有喝有蟠桃。”
青牛沉吟了好一會兒：“你且走吧。老牛受主人恩惠，縱然這鐵門令人煩悶，也不會背主求去。”
六耳獼猴又勸了幾句，青牛態度堅決。沒辦法，策反失敗。
六耳獼猴嘆了口氣，轉身對大傻說：“走吧，牛脾氣，認死理。”
大傻點點頭，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九千年蟠桃塞進了門縫：“送你吃的。”
門後安靜了一瞬：“……多謝。”
大傻和六耳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穫離開兜率宮。
兩個被冰封的童子被解開後癱坐在地上，看著空空如也的宮殿，他們都哭了——老君回來怎麼交代啊。
就在大傻和六耳往回走的路上，猴哥的身影從雲層中一個筋斗翻過來。
“搬完了？”
“搬完了。”六耳拍了拍儲物空間，“滿滿當當。就青牛沒拐來。”
“沒事。”猴哥晃著酒罈子，“那頭牛確實難搞，回頭再說，神主已經說了，另有吩咐。”
猴哥眼珠一轉，顯然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拐走青牛計劃。
這種事，還得俺老孫親自出馬才行。
按照神主說的，除了這頭老牛，門口這兩個童子，似乎也頗有幾分說法。
他喝了一口酒，打了個嗝：“走，回花果山，撤退。”
三人駕雲遠去。
身後的天庭，瑤池裡的仙家們還在呼呼大睡，兜率宮的童子正在崩潰大哭，蟠桃園空無一桃。
而這一切，在所有人醒來之前已經完成了。
林舒看著神域中猴哥等人滿載而歸的畫面，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幹得漂亮。”
他迅速在腦中盤點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