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僧人被他的氣場一懾,不由自主又深鞠了一躬。
“前輩有禮了!”
林舒微微頷首,聲音故意壓得低沉渾厚:“小師父,貧道觀你氣宇不凡,佛性充沛,想來是有道高僧。”
“不敢不敢!小僧修行尚淺,當不起高僧二字。”
林舒繞著他轉了一圈,目光“不經意”地落在袈裟上。
“好一件袈裟!靈光內蘊,佛性深厚,怕不是佛門至寶?”
僧人的臉上浮起一絲自豪:“前輩好眼力!此乃佛祖親賜,助小僧西行取經之用。”
“哦?佛祖親賜?”
林舒嘖嘖讚歎了兩聲,忽然話鋒一轉。
“施主,貧道有個不情之請——這袈裟,能否借貧道一觀?”
林舒是萬萬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還幹上了黑熊精的活。
僧人的笑容凝固了。
“這……”
“貧道修行多年,對佛門至寶仰慕已久。只是一觀,絕不損傷分毫。”
僧人猶豫再三,還是搖了搖頭,措辭懇切又禮貌。
“前輩見諒。此乃佛祖親賜法衣,小僧受命護持,不敢擅自借予旁人。若有失落,小僧無法向佛祖交代。前輩若對佛法有興趣,小僧倒可以與前輩論經一二。”
嚯,還挺有原則。
林舒在心裡給這位金蟬子轉世豎了個大拇指。難怪佛祖選他來修十世好人,確實是根性正、心性穩的苗子。
只可惜——
“佛祖說借,你不借?”
林舒的語氣變了。
僧人一愣。
“前輩此言何意……”
林舒也不跟他廢話了。攤牌了,他就沒打算好好借。
變化神職微微運轉,身上那股子仙風道骨的高僧氣質收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笑眯眯的、眼裡寫滿了“今天你不給也得給”的無賴表情。
“小師父,你這佛心不夠誠啊。”
僧人退了半步:“前輩?”
“佛祖要袈裟的事,那能叫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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