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辭傲嬌，“我小師妹那麼好！”
英微子冷哼一聲，“好女子多了去了，有幾個做丈夫的，能在產前問這麼詳細？”
沈不休把腦袋湊過來，“太子殿下還派人去了高家，準備把昨日負責接生的那幾個穩婆也召來問話。”
宋小白也道，“現在太子殿下正在裡頭，詢問昨日太醫院派過去的女官唐太醫……”
沈不休摸了摸鼻子，“我覺得太子殿下可能要做點什麼……”
英微子老懷大慰，若是將來的皇帝真是這位太子，那倒真是天下之福，萬民之福啊。
就感覺，沒白來京城。
他得收斂脾氣，等儲君上位……
第390章 觸目驚心
被沈不休說中了，東里長安的確是準備為年初九生孩子做點什麼。
他這人脆弱愛哭不假，但動手能力強也是真。他花了整整一天的工夫，才整理出高家生產血崩案的所有細節。
簡直跟他夢裡一樣，真的是一盆一盆血水往外倒，讓人光是聽著就心悸。
首先排除了後宅陰私，沒人在生產上動手腳。
其次唐太醫是第一次出診，難免緊張，在處置血崩時不夠及時，也不夠果斷。
那為啥高家不請英微子去坐鎮呢？是人家英微子擺架子嗎？
還真不是。
高家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請男大夫。否則傳出去，多丟人。
真到了救命的關鍵時刻，男大夫不可能在外頭指揮，是一定要進產房才行的。
那要是救過來，這女子還怎麼做人？
所以高家根本沒想過要請男大夫。性命和名節相比，性命輕，名節大。
死也要死得貞潔乾淨！
問詢交談間，東里長安目光落在幾名穩婆的手上，心頭猛地一沉。
那指甲裡滿是髒汙。
不，其實手指甲已經剪得很短了。是手！是接生的手很髒。
觸目驚心！
手掌溝壑縱橫，暗沉發黑的陳年汙漬，層層嵌在皮膚紋理之中。
就是這樣的手，在為婦人接生！
東里長安脊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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