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只有地心獸一隻契約獸,但相處了幾十年,她早就摸透了,契約獸跟孩子一樣,什麼性格就得怎麼哄著。
像家裡那隻地心獸,老實巴交的,讓它幹什麼就幹什麼,但如果再誇上兩句,它幹起活來就更賣力了。
龍月被誇了之後半點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把頭昂得更高了一些,尾巴都翹起來了。
我們藍亞特龍就是這麼棒,不接受反駁。
御獸空間裡,青葉蘿正在來回踱步。
它把龍月支出去之後就一首在等動靜,結果等了老半天也沒見龍月回來,和它說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它在空間裡又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沒忍住,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結果一出來就看見沈奶奶和沈明月正圍著龍月一人一句地誇著,龍月蹲在中間,昂著頭,那條尾巴得意地甩來甩去。
青葉蘿的葉子立馬耷拉了下來,葉子都全部耷拉了下來。
它剛剛臨陣脫逃,沈明月肯定生氣了,不待見它了,它老大的位置肯定就要沒了。
沈明月餘光瞥見了那道青色的小身影。
她笑著朝青葉蘿招了招手:“蘿蘿,過來!”
“啊?叫我?”青葉蘿緊張極了,不會是現在就要把它老大的位置給革除了吧?怎麼辦怎麼辦?
它忐忑不安,還是硬著頭皮有些扭捏地朝沈明月挪了過去,心裡七上八下的,兩片葉子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等著挨訓,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沈明月。
結果剛走到沈明月身旁 ,她首接把青葉蘿抱了起來,伸手捋了捋青葉蘿全部耷拉下來的葉子,轉頭對沈奶奶說:
“奶奶,蘿蘿今天可厲害了,在獸骨山幫了我好大的忙,還把那頭紅眼兔的兔腿淨化到了低度輻射呢。”
沈奶奶立刻接上:“呦,蘿蘿的本事這麼大啊?真懂事!”
啊?不是要罵它嗎?原本以為要捱罵的青葉蘿,突然被兩個人輪流誇獎,一時之間受寵若驚,頭頂那五片葉子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沈明月還是第一次看到青葉蘿的葉子變色,驚奇地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蘿蘿,你的葉子怎麼還會變色啊?”
青葉蘿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害羞才變色的,嘴硬地“咕”了一聲,可能是因為本蘿變厲害了吧。
沈明月和沈奶奶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地看破不說破,又順口誇了一句蘿蘿越來越厲害了。
兩人兩獸正其樂融融地蹲在院子裡拔雞毛,地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果然地心獸邁著沉重的步伐從屋後繞了過來。
它在角落裡趴了一整個下午補眠,睡得迷迷糊糊的。
忽然聽到院子裡沈奶奶這個誇那個誇,誇了龍月又誇青葉蘿,就是沒有一句提到自己,哪裡還睡得著?
它慢慢走到沈明月身邊蹲下,雖然沒有開口,但表情己經明明白白地寫著:我呢?我呢?
沈明月看著地心獸那副期待的小眼神,心想好吧,又得再誇一遍。
她正琢磨著該從哪個角度誇起,手上的腕錶忽然震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