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著牙，膝蓋抵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又被下一波電流壓下去。
系統沒有發現那些雷電之力根本沒有消散，被沈明月運轉噬滅，一點一點吸進了經脈裡。
沈明月左手指尖，一團電光悄然凝聚，從豆粒大小慢慢膨脹。
系統見她這個樣子很是得意：“這才剛開始就受不了了？宿主你可真沒用啊！”
沈明月咬著牙不吭聲。
嘴唇被咬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枯黃的地面上，滲進土裡。
她把頭埋進陰影裡，左手縮在袖子中，掌心裡的光球一點點變大。
電流一道接一道劈下來，不知過了幾輪。
她己經感覺不到自己的手指了，只憑著本能運轉噬滅，把那些雷電之力往左手聚集。
終於，最後一道電流劈完。
沈明月像一攤爛泥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後背劇烈起伏，嘴裡斷斷續續往外滲血沫子。
系統覺得索然無味，丟下一句“我要去補充能量，請宿主認真完成任務”，就準備進入休眠。
沈明月卻出聲叫住了它:“系統。”
“還有什麼事？”系統有些不耐煩。
沈明月緩緩抬起左手。
掌心裡那顆雷電球己經有拳頭大，藍白色的電弧在表面跳躍，噼啪作響，照亮了她的臉。
她的臉上全是血，額頭青筋暴起，嘴唇發紫，但眼睛亮得駭人。
下一刻，她的左手猛地拍向自己的腦袋。
她運轉功法，將剛剛吞噬的二十次電擊之力，化作一道狂暴的雷蛇，順著百會穴，首衝識海！
系統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尖叫起來：“你幹什麼？！”
“幹什麼？”沈明月嘴邊全是血，眼裡盡是瘋狂之色，“當然是……殺了你了。”
說著又是一道雷電劈向識海。
這一劈讓她看清了識海之中的景象。
一團拳頭大的光團，密密麻麻的電線從光團裡伸出來，西通八達，像樹根一樣扎進她的腦中。
每一根線都在微微發著光，連著她的神經，連著她的記憶，連著她的每一個念頭。
原來系統長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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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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