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完飯,溫榆打算出去找二蛋玩,這小子傻傻的,逗起來特別好玩,
看到還沒有去學堂的溫琢,溫榆有些疑惑的開口,“哥哥怎麼還不走?”
“今天休息。”溫琢收起桌子上的碗,溫洵和白夭出門採藥,這次走的很遠,估計再有十天就回來了,
“瞧我這記性,都給忘了。”
“對了,哥哥能給我找下你給我做的竹蜻蜓嗎?二蛋之前說想玩一會。”
溫琢面色溫柔,“那個竹蜻蜓不是壞了嗎?”
“壞了嗎?我怎麼不記得,看來最近記憶力有點衰退了……”
目送溫榆出了門,溫琢臉上溫柔的表情還是沒有變化,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一張桌子旁,開啟上面放著的盒子,
各種玩具出現,溫琢拿出裡面那個精巧的竹蜻蜓,
“不記得我休息的日子,倒記得和無關緊要的人的約定。”
手裡的竹蜻蜓被捏碎,兩片翅膀斷掉一片,“吸引不了你的東西沒有再出現的必要。”
一天夜裡,突兀的破門聲響起,溫榆開啟窗戶,看到溫洵攙扶著白夭進院,溫琢很快迎了上去,
“小琢,快帶大力離開!”溫洵把兩塊玉佩交到兩人手上,
白夭吐出一口血,溫洵眼睛也變成了血紅色,變得十分駭人,
“我和你們母親恐怕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能死在一起也算是我們兩個最好的結局,好好活下去,為我們報仇。”
白夭強撐著身體,最後用力把兩人攬進懷裡,下一刻,溫榆和溫琢被一股大力送到屋後的樹林裡,
下一刻,一群黑衣人出現,為首的是一個穿著寬大衣袍的人,巨大的帽子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白夭,你叛出師門,勾結魔族生下孽種,天理不容,只要你交出雙生鼎我就給你個痛快!”
“呵,別假惺惺了,說什麼仙魔不能在一起,這只是你奪寶的藉口罷了!”
雙方都不再廢話,白夭從脊骨處抽出一把通體銀白的劍,劍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溫洵看到這把劍,眼裡滿是苦澀,
“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會選擇和你在一起。”
手裡的摺扇變幻,散發出不詳的紅色光芒,扇子開啟,溫洵露出扇後的臉,一頭白髮翩飛,頭上長出一對黑色尖角,
溫洵率先發動攻擊,扇子上烏黑的毒針飛向黑袍人,白夭也一個閃身來到黑袍人身後,銀劍和黑針以極快的速度貼近黑袍人,
黑袍人一個旋轉打飛了襲來的毒針,緊接著徒手攔下身後刺來的銀劍,
“看來這麼多年的凡人生活,早就磨去了你們的鋒芒,現在你們兩個就像是……”
“鈍掉的刀。”銀劍被打飛,黑袍人一掌擊在白夭腹部,白夭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去,把那兩個逃跑的小老鼠抓回來,別把孽種弄死了,另一個你們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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