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鈴聲響起,池中冒出沖天的煞氣,煞氣聚攏,最終凝成一團黏稠的液體,
管家將那東西收進瓶子裡,面帶微笑離開,
溫榆拉了拉溫琢,打算離開,結果沒拉動身邊的人,溫榆疑惑轉頭,對上一雙冒著藍光的眼睛,
這貨有點不對勁,溫榆謹慎的掏出丹爐,準備給他來一下,下一刻,溫琢閉了閉眼,恢復了正常,
溫榆鬆了一口氣,收起丹爐, 結果溫琢猛的撲過來,狠狠咬在溫榆脖子上,眼睛再次冒出幽暗藍光,嘴角揚起惡劣的笑,雙手死死抱住溫榆,
尖銳的牙齒鬆開,緊接著咬住溫榆的唇瓣,
溫榆疼的齜牙咧嘴,掏出丹爐狼狠來了一記重擊,溫琢被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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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蒙繞著熟悉的氣味,溫琢下意識抓起手邊的衣服蓋到臉上,痴漢般嗅來嗅去,
頭上有些痛,溫琢坐起來,看著眼前緋色的床幔才反應過來自己在溫榆房間,
瓶子碰撞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溫琢掀開床幔,往梳妝檯看去,溫榆露著半個肩膀對著鏡子看來看去,
溫琢走過去,看到溫榆肩膀和脖子交界處那血淋淋的傷口,好像是牙印?
“誰傷的你?!”溫琢眼睛緊緊盯著那傷口,只要溫榆說,可以立馬提劍砍了對方,
溫榆淡淡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當然是做了我一上午夫君的人啊!”
溫琢聽到夫君表情變得更加可怖,忽然反應過來說的是自己,表情秒換心疼,
“我怎麼會咬你?我哪裡捨得?”
溫琢拿過溫榆手裡的藥瓶,小心的撒藥,
“怎麼不可能,管家走了以後我打算帶你離開,結果你眼冒藍光,首接一口上來。”
“我不記得了。”
溫榆猛地想起那個鈴鐺,“難道是那個鈴鐺的問題?”
偏偏她沒受影響,那就是專門對付魔族的法器,
這就很麻煩了,仙魔之體一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之後打起來,溫琢不出手會遭人猜忌,出手就會被發現,
不過,戴個耳塞就行了,多大的事,溫榆打算等會就做個耳塞,
“先不要說這個了,你的血為什麼止不住?”溫琢指腹小心拂過溫榆的傷口,
溫榆擺擺手,表示不知道,溫琢眼睛一亮,半跪在溫榆身後,柔軟的唇瓣觸碰到溫榆的肌膚,
“!”溫榆一臉驚恐,“哥哥?我們兩個這樣是不是不太對勁啊?”
溫琢不語,只是一味吸血,隨後吐出來,
“我的靈根和你相沖,這就導致我造成的傷口很難癒合,不過只要把傷口附近的血吸出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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