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梏和王艾甜在傍晚回到民宿,楚梏還揹著一個包,見桌子上的菜己經被動了,王艾甜的臉頓時拉下來,
桌子上還粘著一張紙,是老闆的字跡,
【其他兩位己經吃完了,飯菜是剛熱好的。】
看著對面少了一半的飯菜,王艾甜開始抱怨,
“真是沒有教養,人沒來齊就吃嗎?”
見那盤紅燒肉沒有被動過,王艾甜臉色好了很多,
楚梏隨便吃了兩口,看王艾甜還有半碗飯沒有吃完,先一步回了三樓,他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案件,
“你去吧,吃完飯我就回去。”
老闆今天難得沒有在櫃子底下製作木偶,不知道去了哪裡,一樓只有正在打掃衛生的老太太,
蘇梅背對著王艾甜,抹布在相框上摩擦,陰冷的眼神餘光盯著她,
“泚——滋——”
燈泡閃了閃,室內陷入昏暗,老太太翻出抽屜裡的蠟燭,將其點燃後放在桌子上,
燭火下的老臉滿是溝壑,在她的臉上折射出一道道陰影,
王艾甜被嚇了一跳,抬手按住胸口輕瞪著老太太,
像是沒有注意到王艾甜責怪的表情,老太太弓著腰,顫巍巍推開雜物間的大門,那裡面是總電閘,
空氣裡有微微的焦糊氣味,看來只靠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太太修不好了,
老太太往老闆的房間走,看起來是要去讓他修,
正吃的高興,樓上走下來一個黑影,王艾甜一眼就看出他是楚梏,喊了一聲,
“楚梏哥,你是要修電路嗎?”
沒有人回答她,楚梏就像是失了智,手腳僵首的往外面走,很快出了院子,
王艾甜有些擔心,端起桌子上的蠟燭就追了出去,
在兩人相繼出門後,飯桌下鑽出一個人,
他和桌子融為一體,桌底光滑一片,只隱隱有著人形木紋,
言嚶趴在地上,腳還沒有出來,他伸手去拽,終於把自己的腿從桌子裡拽了出來,
力道很重,腳出來的瞬間身體一仰,腦殼撞在地面上,
“砰——”
聽聲音是一顆好頭,
言嚶手裡提著一男一女兩隻娃娃木偶,往楚梏和王艾甜離開的方向走去,
”——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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