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世界的言嚶就這麼跟了上來,但他沒有系統提供保護罩,面對時空亂流根本沒辦法抵擋,很快被吹離軌道,
言嚶根本不管自己不斷下落的身體,看著越來越遠的溫榆,拼命地伸手,但他連話也說不出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很快,言嚶就被一道世界意識拉走,
“剛好我寫的故事還缺個人物,你來得剛剛好。”
說完,一道金色的鎖鏈纏住言嚶,將他拖進那個小世界,
溫榆從地下室爬上來,鑑於言菲雁在主世界己經死了,她便一首躲著,順便幹些事,
夜色黑沉沉的,言菲雁來到溫榆的房間,和她說起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提到在裡世界的遭遇,縱使言菲雁身經百戰,也不免有些害怕,開始掰指頭數數,
“我被迫生了好多孩子,大多都流掉了,生下來的其實只有三個,全死了。”
“當時楚梏故意沒有救我,我自救的行為讓那對母子很生氣,等我生完那個孩子,他們就把我的腿打斷了,還割了我的舌頭,把我明碼標價。”
光是聽著,溫榆心裡就湧上一股憤怒的情緒,言菲雁有些慶幸,
“幸好被拐的是我,我是任務者,將記憶封存就好,如果換了另一個女孩,她要多難受?”
這話溫榆不敢贊同,瞪了她一眼,
“說什麼呢?這種事誰遇到也不行!”
見溫榆認真,言菲雁心裡暖暖的,隨即講起自己和言嚶是怎麼認識的,
被明碼標價之後,言菲雁就被關在那間破舊的祠堂裡面,
她渾渾噩噩,靠著那一點點回家的念頭支撐著自己活下去,為了不讓自己變得麻木,她在牆上一點點劃出自己的名字,
那天下了大雨,那些男人不願意在祠堂多留,早早地回家,
作為村裡的小啞巴乞丐,言嚶沒有固定的躲雨的地方,就來了祠堂,
言菲雁一首被綁在那面牆後面,她發出些動靜後才讓言嚶發現她,
或許因為他也是啞巴,言菲雁生出些同病相憐的感覺,開始教他寫字,用紙聊天,
兩人就這麼陪伴著彼此,言嚶這個名字就是言菲雁給他取的,她把言嚶當自己的弟弟看,
言菲雁的名字裡有雁字,而言嚶不會說話,這一結合,言菲雁就給他也找了個鳥,還是會說話的,
但言菲雁又考慮了一會,把鸚改成嚶,多了一個“口”,缺啥補啥,
可是言菲雁的身體逐漸衰敗下去,到最後己經瘦的皮包骨頭,可肚子還是高高隆起,
彌留之際,言菲雁交給言嚶一封信,想讓言嚶送出去,她不想死後也在這個村子裡面,
可兩人頻繁見面,哪裡瞞得住村長?
村長很快帶人追趕言嚶,言嚶在樹林裡拼命的跑,但人太多,他被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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