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被劇情擺佈,只記得心裡深刻的無力感。
這件事情太詭異了,根本不可能用唯物主義理論解釋,可是她連給出提示的系統都沒有,只能自己去摸索這個世界的規則。
後來林秋又嘗試過在別的時機提出離開沙溝村,下地施肥的時候、去河邊洗衣服的時候,也換過不同的目的地,去舅舅家,或者鎮上的小姨家,可是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原主的意識會在她想要偏離劇情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毫無預兆,又或者是突如其來的眩暈和黑蒙,都會將她的意識擠出這具身體,還會滿臉嫌棄地扔下手裡的農具。
這樣離奇的事情經歷過幾次之後,林秋在心裡總結出了規則。
——她不相信什麼一體雙魂,只是好像存在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攔她改變原書的劇情。
小幅度的改變是可以接受的,比如她的性格變化,從四體不勤變成幫家裡做飯幹活,但是不允許避開書中的關鍵節點,否則原身的意識就會強行覺醒。
只要節點結束,她又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行為。
因為原書中的林秋從沒離開過村子,所以穿越而來的林秋,也不可能離開沙溝村,她無法透過任何方式遠離劇情線的起始,只能留在村裡等待。
直到上個月公社通知新知青下鄉插隊事宜,原身的父親林建軍也要去公社開會,林秋想最後再嘗試一次,想說服他不要接受首都來的知青,最好就選幾個西安市內的高中畢業生,方言和氣候都能適應,來了也方便管理。
可是話說到一半,類似的情景又再次重現,原身說知青來不來全聽組織安排就好了,管他哪個省份,就算是皇城根裡的,來了都得接受再教育。
劇情再次回到原有軌道,主角們會成為今年下鄉的第一批知青,甚至因為手續辦得早,六月中旬就要下鄉,比其他知青都早了一個月。
林秋都有些氣餒,她實在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被迫倒數著走進劇情,等著男女主到來,一直等到了新知青下鄉的這天。
為了表示對知青的重視和照顧,哪怕正是農忙時節,林建軍還是讓大兒子親自去公社接人。
林家大哥是生產隊的副隊長,幾乎就是村子裡的二把手,天不亮就趕著大隊的牛車出門了。
林秋聽見大哥出門的聲音就醒了,一想到那些狗血的劇情即將開場,夜裡就睡不安穩,在心裡回憶著重要的劇情節點,思索應對方法。
她不知道在這樣的規則限制下,自己還能不能成功改變劇情,也不知道劇情會不會剝奪她的思想,變成只會圍著男主轉圈的戀愛腦。
一早上都在家裡坐立不安,最後也只能開解自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也躲不過了,不如主動去面對。
作者有話說:
下本開《我的盲人房東》,求收藏!
【盲人房東x社群理髮師 | 溫柔人夫x堅韌女主 | 先同居後愛】
社群理髮店來了個新員工,審美線上,技術一流,不少顧客都點名要她做髮型。
老闆要求,洗頭剪髮的時候要多跟客人聊天、要辦卡。
聊天的時候有客人問唐舒,在哪兒學的手藝。
她只能笑著岔開話題,沒敢說是在牢裡。
五號樓住了個盲人,每兩週光顧一次理髮店,只剪短,不做髮型。
哪怕他看不見,唐舒也從來不糊弄。
有時候剪得太投入,唐舒還會高興地讓他看鏡子:“您看看滿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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