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東鬆了口氣,心裡好像又有幾分說不明白的遺憾,自己也理不清楚,只能先點頭應下了小妹的話。
作者有話說:
二哥走的是純愛路線,嘿嘿
第32章 還沒處上
今年的整體產量跟林秋預估的差不多, 滿打滿算收了三千多斤,扣除掉完全不符合出售標準的次級果,完成合同上的交付量之後,只能剩下小几百斤, 樹上還剩零星晚熟的果, 趕不上這次收購了。
馬上進入九月, 陝南的蘋果就要跟著成熟了, 市場需求的空缺量會變少, 剩下的部分估計很難賣出去, 林秋也不強求, 今年能簽下合同, 已經是意外之喜。剩下的這幾百斤就放到地窖裡儲存,林秋也想驗證一下這個年代對水果的儲存能力, 放一段時間, 也等等看有沒有其他商機。
只是採摘過程中的損耗率有點高,林秋坐在隊部辦公室裡, 拿著筆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列資料,優級果的比例、採摘和運輸引起的損耗率、人均採收效率等等, 稍作整理就可以成為一篇資料詳實的報告。
方煥湊過去看她的筆記, 一項一項詳細又簡明, 還有從樹上摘抄下來的內容, 他不禁問了一句:“秋秋,你真的只上過初中嗎?”
原身只上過初中,甚至還沒上完,上學的時候成績一般,只是因為家裡條件不錯,也不需要她下地幹活, 所以供著她上初中,大概就是能讀會寫的水平,但寫不出這一手清秀整潔的字。
不過林家人看不明白她在寫什麼,也不知道原身成績到底如何,所以從來沒有懷疑過,上過學所以會讀書寫字,這是無比自然的事情。
只有方煥看出來不對勁,無論是運筆的力度,還是計算的邏輯,怎麼看都不像是初中沒念完的水平。
林秋聽他這麼問,握著筆的手一頓,心裡有兩分秘密被戳破的慌張,但還是控制著表情和語氣,故作隨意地反問:“怎麼這麼問?”
“你寫字很好看啊,我上初中那會兒還寫得像狗爬,語文老師說我寫的作文能把她眼睛看瞎,後來練了一段時間字帖才好點。”
聽見他這麼說,林秋才鬆了一口氣,果然,方煥就算發現什麼不對勁也不會細想,畢竟誰也沒法想象穿書這種離奇的事。
他只是覺得認真工作的林秋很有吸引力,做什麼都井井有條,要怎麼做、按照什麼標準,好像心裡都有數,方方面面都提前做過詳細功課,和她一起共事心裡就很踏實。就連剛下鄉的那段時間,分工做一些陌生的農活,林秋如果守在土坎邊記分,好像也會更有幹勁。
雖然林秋偶爾也會因為一些突發的小情況暴躁,比如遇上摘不明白蘋果的大嬸,可是方煥覺得她連深呼吸平復心情的樣子都可愛。
所以方煥不出工的時候就喜歡往林秋身邊貼,不論是在林家,還是隊部辦公室或者山間果樹下,總是孜孜不倦地跟過來,連他自己都想不出原因。
就連聽見林秋損他幾句,他心裡也覺得高興。
林秋說:“那我覺得你練字帖的效果也一般。”
方煥也只是笑著放下自己手裡書,笑著說:“哈哈哈,那我不寫了,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
他知道林秋想做什麼,為什麼要辛苦計算這些資料,所以指著運輸損耗那一欄說:“我們可以多收一點舊衣服棉絮,或者編的草蓆也行,不僅裝筐的時候要墊著,從筐裡倒出來的時候也能攔著,如果能把下山的小路稍微拓寬一點,推著板車也比挑扁擔好,應該也能減少蘋果磕傷。”
聊感情的時候他直愣愣不開竅,對待關係收成的大事還是有正形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林秋才願意隨著他跟在身邊。
但是編個草蓆這種手工成本是小問題,想修路就需要投資,光靠今年賣蘋果換來的錢肯定不行,歸根結底,拿到財政補貼才是最好的路子。
林秋接著說:“還是得培訓學習,秋收之後我們要把山上的壞果和枯枝整體清理一遍,我想著能成立一個生產小組,專門負責種蘋果的事,否則人多手雜,標準難以統一。”
“好啊,我第一個加入,”方煥舉起手附和她,又接著說:“你當小組長,我給你當副組長。”
方煥從來不會潑冷水,林秋隨口說的什麼他都覺得能實現,八字還沒一撇,就已經開始預定生產小組的副職了。
林秋被他逗笑,故作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又說:“那你跟舒雨競爭上崗吧,她晚上還陪我看書呢。”
方煥從來沒有男女不平等的意識,也沒覺得男性就更有優勢,而是不假思索地說:“我倆不用競爭,又不是不能有兩個副組長,她陪你看書,我陪你幹別的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