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樓悅掙扎兩下,“鬆手!”
她故意把最後兩個字咬得很重,聲量也跟著拔高几分,顯然是為了引起陽臺那處的注意。
賀凜呈本不需要戳穿她那點小心思,耳邊響起她對自己說的話,還真是專挑人肺管子戳。
-空有皮囊的揹包客,除了兩條腿一無是處-
-林語溪能看上你才是世界末日-
多他孃的會“說話”。
賀凜呈當下那一刻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沒搭理她的掙扎,握住她的手腕不顧她反抗,強行把人安置在沙發坐下,順手開啟醫藥箱,察覺她想起身,單手覆在她雙膝上,不容逃脫的力道摁住她。
“上藥。”掌心下的身體並不老實,蠢蠢欲動的小腿繃得很緊,隨時準備起身。
賀凜呈眯了眯眼,真實的性格毫不掩飾地暴露出來,“是想上藥還是上.你,自己選。”
話糙到已經可以喊流氓的地步。
樓悅不甘示弱,抬眸看了眼陽臺上叉著腰打電話的賀紜,暫時沒空管他們這邊,她用力抓住他的衣領,面無表情威脅:“是鬆手還是我勒死你,自己選。”
賀凜呈剛想發作,突如其來的門鈴聲打斷他反攻的號角,不耐煩地看了眼緊閉的門,外頭的人大有不開門會不停地摁門鈴的意思。
他眼瞼下垂,抬了抬脖子,“你去開門?”
膝上的手並未鬆開,樓悅不打算退讓,“鬆手。”
賀凜呈氣笑了,鬆開手,感受到她的守信,衣領的束縛感剎那間消失,他卻反咬一口,迅速抬手牢牢桎梏住她的後頸,逼她近到身前,脖子上的傷口霎時來到眼前。
他細細觀賞留在她肌膚上的印記,唇貼到她耳邊,“沒人和你說過,男人下了床說的話一樣不算數。”
隨著賀紜的聲音出現,賀凜呈鬆開了她,但他仍單膝抵在她面前,兩人還在進行無聲的較量。
賀紜只當他們還在處理傷口,掛了電話,匆匆趕過來開門,透過可視門鈴看到了外面站著一張幾分熟悉的面孔。
“凜呈,你先上去。”
賀凜呈看了眼賀紜,落在她手旁的可視屏上,懂了她意思,起身離開前彎附在樓悅耳邊低語:“這筆賬我和你慢慢算。”
賀紜看著他的背影徹底不見了,長呼一口氣去開門。
門開啟的瞬間,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一窩蜂衝進來幾人,身穿西服,耳後都別了一根對講線,訓練有素衝進來檢查有無危險。
陣仗之大讓賀紜忘了這是她的家,這些人才是不請自來的衝撞者。
周勁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樓悅愣住了,“你怎麼會……”
他撥開保鏢徑直來到樓悅面前,仔仔細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沒有。”樓悅看到賀紜站在一旁打量保鏢們,伸手拍拍周勁梟手臂,“你怎麼帶人闖進別人家啊?會嚇到別人的。”
周勁梟沒有心情解釋那麼多,她無事,不安的情緒才稍稍緩解,“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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