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疏影指了指店內:“怎麼樣?還可以不?”
樓悅莞爾:“很可以。”
兩人相視一眼,譚疏影臉上笑意未散,主動提及:“今年我接了一個大單,市區一家書店需要我的貨,每個月定期上新,再加上還要授課,我現在有點分身乏術。”
“重江市人才濟濟,你可以試試招聘一位可以授課的老師。”樓悅託著咖啡杯環顧店裡一應擺設,挺佩服譚疏影一個人能把工作室做得風生水起。
“我其實希望你能來授課。”譚疏影乾脆挑明,“重江市確實人才濟濟,但你的水平我很清楚,你還記得大二的時候我們去皖水鎮,你做的那款貝殼罐太驚豔我了,喏,就在我授課教室最上面的展品架上。”
貝殼罐是樓悅一時的靈感產物,做完後譚疏影格外喜歡,她很少開口索要某樣東西,樓悅見她特別喜歡就送給了她,沒想到她會珍藏這麼多年,不免有幾分感動,彷彿這麼多年還有一個人在記掛你,並不是沒有人記得她。
“我沒有授課經驗,所以……”
“誰有?”譚疏影無奈地搖頭,“我還記得上第一堂課的時候可緊張了,偏偏還要裝作一副老成的樣子授課,第一次聽別人叫我老師的時候,說實話挺奇怪的感覺。”
譚疏影伸手輕輕觸碰樓悅手臂,“昨晚上丁柳找我聊到了凌晨三點多,我和她都希望你能重新開始,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穫呢?”
“我……”
“小柳。”張維推開了店門,見到譚疏影時抬手招呼了一下,“小柳呢?”
譚疏影逗他:“我給她打包賣給別人了,整天小柳長小柳短,她在我這兒能有什麼事?”
張維羞臊地撓了撓頭,趕緊找話題岔開:“那什麼樓悅,我朋友他在旁邊的授課教室,正在學陶藝呢,打電話給他半天才接。”
“你朋友?”譚疏影伸長了脖子試圖從這裡看到授課教室的動靜,“哪位是你朋友?該不會是這兩天新來的那位紳士男吧?穿得很工整的那位男士?叫沈……”
張維接下:“沈冠舟。”
“對對對,就是他。”譚疏影擠了擠樓悅肩膀,“給你介紹的相親物件?”
樓悅一怔:“不是,正常認識,你別胡說。”
“行,大老遠跑來我這兒認識,挺有情調你們。”譚疏影品了品手中的咖啡,小聲提醒樓悅,“他想做一個四件套送給侄女過生日,就是杯碗盤,還有一個筆筒。”
譚疏影回憶沈冠舟在授課教室這兩天,就做了一個不規則盤,之所以不規則是因為做不到弧度完美的狀態,盡力了。
丁柳聽到動靜,抓著樓悅手臂就往授課教室去,“你還愣著幹什麼,去發揮你的特長,快快快!”
“我……”
樓悅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被丁柳生拉硬拽進了授課教室,此時裡面座無虛席,她的突然出現引起大家注意。
“不好意思。”丁柳道了聲歉,看到了低頭忙碌的沈冠舟,“就角落那位,我帶你過去。”
譚疏影看著被拽過去的樓悅,看熱鬧地在那兒直搖頭。
張維不明其意:“怎麼了?你怕我朋友不喜歡?”
譚疏影白他一眼:“開什麼玩笑,就沒有人不喜歡樓悅,而且你知道追她的都是誰嗎?”
“誰啊?”張維開起玩笑,“重江首富?”
“呦!你還真知道?”譚疏影只當是丁柳私下和他說過這事,“那位首富追她追得可緊了,不過我姐妹壓根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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