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你當時肯定生氣了。”寧姜語氣篤定地說道。
陸止宴不由得回想起下午選擇給寧姜撥打影片後，聽見那頭傳來的欺負她的聲音，還有她突然無辜的語氣。
那時候，他就意識到，他被寧姜利用了，那瞬間陸止宴確實是有點生氣的。
畢竟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利用過了。
陸止宴不得不承認，寧姜對人的情緒感知很敏感，他無奈：“好吧，之前有點生氣，誰讓我居然被一個未成年小同學利用了呢。”
當也只是當時，如果陸止宴真的不願意被利用，早就會結束通話影片，而不是幫她在寧家人面前撐場面了。
“嘿嘿，反正你也看了戲，不虧不虧。”寧姜沒心沒肺地笑。
但實際上，這種豪門內部的齷齪和紛爭陸止宴見過實在太多太多，大多千篇一律，沒有任何驚喜。
他願意配合，只是因為喜歡看寧姜怎麼應對。
寧姜的表現也確實沒有讓他失望，陸止宴都沒有想到這麼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居然有這麼大的爆發力，又哭又鬧氣勢直接壓過寧家其他人。
和那些明明心裡快要氣死，卻還為了維持面子保持所謂規矩，道貌岸然的豪門完全不同。
“很好玩。”陸止宴對此表示肯定。
寧姜笑得更得意了，又想起什麼似的談了口氣：“可惜後面的內容你沒有看見，我在所有人吃飯的時候，把他們的碗和盤子全部摔了！”
最後寧姜還強調道：“全部！”
陸止宴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不由得覺得有些可惜：“那一定很精彩。”
說完他又問：“怎麼不直接掀桌子呢？”
寧姜眼睛瞬間亮起，讚許地看著他，又癟著嘴：“桌子太重，沒掀動……”
陸止宴覺得很合理，瞬間笑了，笑完對上寧姜幽怨的小眼神，一本正經地建議：“我覺得扔盤子也很不錯。”
寧姜的小眼神就變得更加幽怨了。
陸止宴沒想到自己能和寧姜這個年紀的孩子聊得這麼開心，說實話，他以為這年紀的孩子都像陸衍那樣，幼稚、天真還有點……愚蠢。
寧姜表現出來的卻是完全不同於年紀的圓滑，但她這種圓滑並不顯得世俗，只會讓別人覺得她機靈又可愛。
倒是難得讓他也擁有了一點生氣。
如果寧姜願意，或許等她大學畢業之後，啟光集團的宣傳部門或者企劃部會需要她這種性格的人才。
陸止晏還認真地想了一下薪資待遇的問題。
兩人說著話，寧姜那邊有人敲門，她知道大概是晚飯好了，衝陸止宴擺擺手，大大咧咧道：“謝謝陸叔叔的大恩大德，等我發達了一定報答你的！”
也不管陸止宴這種層次的人到底什麼時候會需要她的報答，只是語氣裡好像篤定自己會發達。
說完也不等陸止宴反應，就果斷結束通話了影片。
陸止宴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通話結束】，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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