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做不到的,沒有人喜歡我。”寧姜搖了搖頭,一副什麼都聽不下去的樣子。
“別跟她這些廢話了,我看她現在就是回寧家過了好日子養野了,根本就不想認識我們,所以才故意在這裡推脫呢!”汪雪已經失去了耐心。
汪雨也覺得有道理,今天她們來這一趟,就算不能把張蘭從警察局裡面弄出來,也必須要到錢,不然她們回去肯定少不了汪平的一頓毒打。
所以她也狠了心,語氣跋扈:“那就先把她打一頓,這死丫頭就是賤骨頭,打兩頓我就不信不聽話。”
本來還站在旁邊點保安小哥:你們是真當我一點都不存在啊?
再看著還在崩潰的寧姜,和依舊咄咄逼人的甚至已經舉起手左右逼近寧姜想要動手的姐妹兩,保安小哥油然而生一股職業責任感。
“你們兩個想幹什麼!”他趕緊伸手製止住兩個年輕的女孩。
汪雪和汪雨在女生裡面算是中等偏上的身高,加上從初中就開始逃課在社會上抽菸喝酒打架,武力值比寧姜這個瘦弱得營養不良的身體要高的多。
但是,這個別墅區的安保都是請的退伍軍人,個個人高馬大,實戰和身體素質都不是兩個剛成年的女效能比得上的。
因此保安小哥一手就制住了一個,完全讓她們無法反抗。
兩人動了動,就被扭了手,痛得齜牙咧嘴,她們咬著牙:“你個臭保安幹什麼!信不信我讓你馬上被開除!快給我放開!”
“不好意思,你們並不是我的業主,也沒有開除我的權利。”保安小哥並沒有放人,反倒是嚴肅地說道。
大概是看她們的話沒有任何作用,汪雨想起了一個勁流淚沒說話的寧姜,衝她大喊:“死丫頭,你還不快點讓這個保安給我們放開!”
汪雪也跟著罵罵咧咧:“賠錢貨,賤人,快點!”
保安小哥聞言也看向寧姜。
寧姜和汪雪汪雨不同,她確實是小區的業主,所以如果是她替她們說話,然後讓他放開的話,他確實會放人,但是……他肯定不會再幫忙了。
寧姜低著頭,身體顫抖著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流淚。
汪雨見狀就知道她肯定會服軟,繼續給寧姜上壓力:“死丫頭,我們家養了你十幾年,你連這點錢都不願意給我們是不是?還讓人來抓我們,真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難怪寧家人也不喜歡你!你一定要這樣讓你的親人離你越來越遠嗎?”
汪雨比汪雪聰明的點就在於,她和張蘭一樣懂得利用寧姜的軟弱和善良,越是給她上道德的枷鎖她就越不會反抗,到最後永遠都是乖乖聽話那個。
就像當初讓原主住到陽臺上去那樣,汪雨同樣是用的這種方法。
可惜現在在這裡不是原主,而是寧姜。
道德綁架?
抱歉她根本沒有道德,有誰能綁架得了她?
寧姜突然猛地抬起頭來,露出通紅的眼眶和隱約的淚痕。
“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是我想要被抱錯的嗎?是我想要成為汪家人被養大的嗎?”寧姜狠狠瞪著她們,大聲質問道。
“我欠汪家?我從五歲開始就做家務,從十歲開始家裡的每頓飯都是我準備的,從十歲開始睡到四面漏風的小陽臺上,我還應該感恩你們嗎!”
說著說著,寧姜因為哭太久眼睛好像都有了紅血絲,乍一眼看過去好像眼睛變得通紅,一副發狂的模樣。
她說到激動住,往前走了兩步,分別給了被保安小哥控制住的汪雪姐妹兩一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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