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處理工作的時候抬頭，就看見寧姜正端坐在沙發上玩小遊戲。
她估計是怕吵到他，聲音開到最小，季衡只有特別認真仔細聽，才能隱約聽到“unbelievable”“good”的字眼。
她抿著唇，小表情有點嚴肅地盯著螢幕，看起來有些認真。
不自覺動了動身子，明顯是坐得有些累了。
季衡不自覺勾了勾嘴角，又繼續工作。
等過一會兒再抬眼，寧姜的動作好像更放鬆了些，沒有那樣做得板正，而是靠著沙發，一隻手託著下巴一隻手隨意地在螢幕上點著。
眉梢看起來比剛才愉快了許多。
不知怎麼，季衡突然來了趣味，曲起食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就見寧姜一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就坐直身子。
就像上課時偷偷做壞事，發現老師來，趕緊掩蓋自己行徑的好學生。
等下意識反應完，寧姜才收起驚慌的表情，抬眼看向季衡時，已經恢復那種落落大方卻有帶著虛假的笑容：“季總，有什麼事情嗎？”
季衡看見她這副模樣，心中莫名有些失望。
有了剛才她真實模樣的對比，更能看出她此時態度的客氣和偽裝。
“我是想讓你想想中午想吃什麼，我叫人先預定一下。”季衡給自己的行為找了理由。
寧姜搖搖頭沒什麼意見：“都可以。”
季衡討厭她這樣的態度，有些不悅地擰眉，就注意到她不經意微微鼓了鼓側臉，看起來有幾分可愛。
這才是她真實的情緒，有點不耐煩還有點生氣。
季衡覺得有些可愛，想要看到更多真實的她，這樣的想法在心中緩緩升起。
“都可以，那黎宣寒他們做的那種湯也可以嗎？”季衡主動提起話題。
他是在開玩笑？
寧姜的眼睛瞪大了些，注意到他臉上的笑意才確定他真的在開玩笑。
她有些驚奇地看著他，露出了些真心的笑容，搖搖頭：“那還是別了吧。”
季衡看得有趣，故意調侃：“我還以為你真喜歡吃呢。”
“確實不太好吃。”寧姜誠實地撓撓頭，表情神秘像是在和他分享什麼小秘密，“主要是怕他們兩個傷心，而且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季總，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們。”
季衡也學著她的樣子壓低了聲音：“我是不會說，但是他們不會看到節目嗎？”
“嘶，忘了。”寧姜皺起臉，不過很快又笑起來，“沒事，除了鼓勵之外，他們偶爾也要接受一下現實。”
她的表情變化格外生動，彷彿是在季衡無意間的語言引導下，逐漸在他面前放開自己。
季衡對人淡漠，是由於他身在高位，不需要刻意討好奉迎他人，卻不代表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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