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利刃:科摩林角之襲
在加爾各答補充淡水和部分新鮮食材後(聯邦德國艦隊幾乎無需補給,此舉更多是為白鷹艦隊和登陸部隊),聯合艦隊再次起航,沿著印度半島東海岸南下。航程中,氣氛逐漸從外交接觸轉向臨戰狀態。
聯邦德國艦隊的資訊化優勢盡顯無疑:
· “齊柏林伯爵”號的艦載預警機和高空長航時無人機持續對海岸線及廣闊洋麵進行掃描,構建詳盡的戰場態勢圖。
· “北風之神”號F138巡洋艦作為前沿指揮節點,協調著偵察行動。
· 俾斯麥Ⅱ 則如同一個無形的幽靈,高速處理著海量資料流:識別、分類、標記所有探測到的船隻、沿海設施、無線電訊號,並與聯邦德國情報部門此前透過衛星和偵察獲得的資料進行比對,篩選出可疑目標。
很快,一系列可疑的無線電活動、幾處隱藏在偏僻海岸洞穴中的小型船塢、以及一些夜間活動的快速小艇被標記出來,它們都與己知的殖民當局航運或漁業活動模式不符。情報顯示,這些很可能是一個活躍的、與塞壬有可疑聯絡的武裝走私團伙的據點,他們不僅襲擊沿海村莊、掠奪物資,還疑似為塞壬提供陸上情報。
首個打擊目標選定在印度半島最南端的科摩林角附近的一處隱蔽海灣。行動計劃迅捷而冷酷:由白鷹驅逐艦和陸戰隊負責外圍封鎖和清掃殘敵,聯邦德國艦隊提供情報、電子壓制和精確火力支援——本質上,是將其作為一次對白鷹新戰術的“實兵檢驗”,同時最大限度減少己方風險。
戰鬥在黎明時分打響。
幾乎沒有預熱。一架從“齊柏林伯爵”號起飛的“颱風”攻擊無人機在數千米高空悄然鎖定疑似作為指揮洞窟的入口,一枚小巧的精確制導炸彈無聲落下,精準鑽入洞內,劇烈的悶響後,洞口被坍塌的岩石掩埋。
緊接著,聯邦德國艦隊的數艘護衛艦(如F125“巴登-符騰堡”級)上的萊茵金屬120mm隱身艦炮開始轟鳴,但炮聲被優異的炮口制退器和隔音設計削弱。炮彈劃破天際,準確命中灘頭幾處加固火力點和停泊的快艇,將它們化為燃燒的碎片。炮擊的精度之高,幾乎緊貼著正在展開登陸艇的白鷹陸戰隊隊員的安全界。
白鷹的陸戰隊員們乘坐登陸艇,在“依阿華”號戰列艦的406mm巨炮(這次更多是壯聲勢,並未真正需要其開火)和驅逐艦的127mm艦炮掩護下衝灘。他們遭遇的抵抗微弱而混亂,剩餘的武裝分子大多在最初的精準打擊中喪生或失去了組織。清剿行動很快變成了一場肅清殘敵和搜查洞穴的行動。
整個過程中,聯邦德國艦隊如同一個冷漠的旁觀者,遠在視距之外提供著“支援”。尼米茲上將站在“密蘇里”號的艦橋上,透過資料鏈傳來的即時畫面觀看戰鬥,面色凝重。他再次深切體會到這種代差帶來的震撼與無力感:敵人甚至沒能看到攻擊者的模樣就己覆滅。白鷹的英勇依舊,但戰爭的形式己經改變。
“清掃”完成,行動報告被簡潔地標註為“成功”。
暗流的湧動:殖民地的不滿與野望
科摩林角的行動雖小,卻在皇家屬印度掀起了波瀾。
· 殖民當局的尷尬:總督府一方面對清除一處匪患表示“感謝”,另一方面卻對聯合艦隊未經詳細通報即在其領土上發動軍事行動感到強烈不滿和擔憂。他們意識到自己對其境內的安全事務控制力正在流失,聯邦德國的行動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
· 本地勢力的解讀:訊息透過各種渠道傳開。對於許多受壓迫的印度民眾和悄然滋生的獨立組織而言,這次行動被解讀出不同意味:強大的外來者輕易碾壓了殖民當局都難以清剿的武裝(他們並不清楚塞壬聯絡的細節),這是否意味著舊秩序並非不可挑戰?少數激進派甚至產生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試圖尋找途徑接觸聯合艦隊,希望借力打力。
· “影喰”的觸角?:在加爾各答的陰影中,重櫻間諜網路“影單”可能存在的觸角,也記錄下了這一切。聯邦德國的行動模式、戰術特點、與白鷹的協同效率,都化為加密的電波,或許正悄然傳向遠方的重櫻本土。
艦內:等待與學習
在“齊柏林伯爵”號那隱秘的艙室內,五位東煌艦娘透過俾斯麥Ⅱ有限度提供的戰情通報(主要是非保密的概要),感知著外界的戰鬥。她們對於這種超視距的、冷酷高效的戰爭方式感到陌生甚至有些畏懼,但這更堅定了她們留在指揮官身邊的決心——只有瞭解這種力量,才能真正地站在他身邊。
她們繼續如飢似渴地學習著,語言、艦船結構、聯邦德國的軍事條例… 她們的存在,依舊是一個被嚴密守護的秘密,等待著爆發的那一刻。
航向未知
完成首次“清掃”後,聯合艦隊調轉航向,沿著印度西海岸北上,目標指向阿拉伯海及波斯灣區域。情報顯示,那裡的情況更為複雜:不僅存在與塞壬勾結的海盜和武裝組織,還有錯綜複雜的部落矛盾、地區勢力衝突,以及…可能存在的、更高階的塞壬活動跡象。
海風依舊溼熱,但氣氛己然不同。聯邦德國的艦艇依舊冰冷而高效,白鷹的官兵們則在經歷實戰檢驗後,多了幾分凝重與思索。俾斯麥Ⅱ的感測器持續掃描著深邃的海洋,她的邏輯核心不斷計算著各種可能性。
那片被稱為“世界能源心臟”的海域,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更嚴峻的挑戰,以及更深不可測的危機。而隱藏於鋼鐵鉅艦之中的柔軟意志,也即將迎來她們的命運轉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