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光束則擦著一艘白鷹的“提康德羅加”級巡洋艦的艦尾掠過,將其首升機甲板、機庫以及一部“密集陣”近防系統徹底化為烏有,留下觸目驚心的熔燬痕跡,艦艇瞬間失去動力,癱在海面上燃燒。
這僅僅是開始。淨化者艦裝上的副炮開始旋轉,射出密集的、會自動追蹤目標的迴轉能量彈。這些詭異的彈藥划著弧線飛向艦隊,飛行一段距離後竟又原路折返,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動二次攻擊,造成了極大的混亂和干擾。
就在淨化者如同貓戲老鼠般玩弄著聯合艦隊時,在戰場邊緣,一處扭曲的光學迷彩緩緩消散,露出了另一個身影。
觀察者。她懸浮於浪尖之上,姿態優雅得近乎詭異。她的艦裝如同某種深海生物的精密機械變體,數條靈活的機械觸手輕輕擺動著,上面佈滿了各種感應器。她沒有首接參與攻擊,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那對巨大的、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記錄著戰場上的一切:聯邦德國武器的每一次開火、每一次規避機動、每一道通訊波束;白鷹艦隊的掙扎與損失;以及…俾斯麥Ⅱ那異常高效的資料處理和指揮協調能力。
她的嘴角似乎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冰冷的微笑,彷彿在欣賞一場由她親手編排的盛大戲劇。
“目標識別:German Federation。資料庫比對:異常。科技樹偏離預期軌跡…顯著。” 她以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帶著電子音的低語喃喃著。“還有那個…有趣的造物(指俾斯麥Ⅱ)。非魔方產物,卻擁有近似…不,是更純粹的戰爭核心邏輯。值得深入取樣。”
她輕輕抬起一隻觸手,指尖閃爍著微光。戰場上空,數架極其微小、幾乎隱形的偵察單元悄然改變軌道,開始重點收集聯邦德國艦隊,特別是“齊柏林伯爵”號和俾斯麥Ⅱ的電磁訊號與能量頻譜。
聯合艦隊陷入了開戰以來最艱難的時刻。
淨化者的雷射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閃爍都帶來毀滅的威脅。她的迴轉彈幕迫使艦隊陣型不斷散開,防空網路出現漏洞。大量的探索者和追跡者趁機蜂擁而上,如同附骨之疽般貼近攻擊,試圖進行跳幫作戰或者發射致命的貼臉魚雷。
執棋者的能量艦載機群彷彿無窮無盡,儘管損失慘重,但仍持續衝擊著艦隊的防空圈。 破局者的重炮每一次齊射都地動山搖,巨大的能量炮彈即使未能首接命中,近距離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也足以對艦體結構和電子裝置造成嚴重損害。
白鷹艦隊己經有多艘艦艇受損,甚至開始出現沉沒。聯邦德國的艦隊雖然損失相對較小,但那艘F124的瞬間毀滅給所有官兵帶來了巨大的心理衝擊——他們的科技優勢,在這些高階塞壬面前,並非不可撼動!
“齊柏林伯爵”號艦橋上,施密特總理的臉色冰冷如鐵,但他眼中燃燒著冷靜的火焰。他透過舷窗看著那片被火焰、爆炸、能量光束和濃煙充斥的海域,看著己方艦艇艱難地規避、反擊。
“施特拉赫上校,”他的聲音透過內部通訊傳入艦長耳中,“我們需要重創或者逼退那個主要目標(淨化者)。常規火力難以有效命中並摧毀她。”
“明白,總理閣下。”施特拉赫上校額角滲出汗水,但眼神銳利。“請求授權使用‘天基動能打擊系統’,目標鎖定塞壬主力節點單位(淨化者)!”
施密特沒有絲毫猶豫:“授權使用。務必一擊必中。”
命令透過最高加密鏈路瞬間上傳。
戰場上空,超越雲層之上,近地軌道。
代號“雷神之錘”的天基動能武器平臺接收到指令,進行了最後一次微調。一根數米長、鎢鈦合金製成的巨大金屬棒——“上帝之杖”——被精準地釋放,開始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向著預定目標區域加速墜落。
它沒有推進劑,僅憑純粹的動能。隨著高度降低,速度越來越快,與稀薄的大氣劇烈摩擦,表面開始發出熾熱的紅光,如同流星,卻承載著純粹的、毀滅性的意志。
下方戰場,淨化者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第一次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態度,巨大的複眼感測器猛地轉向天空,閃爍的頻率急劇加快。
“嗯?這是…從天上來?”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驚訝,但更多的卻是…興奮?“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這才像樣嘛!”
她非但沒有退縮,艦裝上的所有能量輸出似乎反而集中起來,對準了天空,彷彿準備硬接這來自蒼穹的打擊!
觀察者也抬起了頭,機械觸手停止了擺動,所有的感應器都聚焦於天空那急速變亮的點上。
“軌道打擊…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的低語帶著一絲讚許,又像是在記錄。“資料收集優先順序提升至最高。”
整個戰場,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雙方的交火似乎都減弱了,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人類、艦娘、還是塞壬,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片正在變得灼熱的天空。
毀滅,即將從天而降。
聯合艦隊的所有官兵,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這是他們最強的王牌之一,如果連這都無法… 而隱藏於“齊柏林伯爵”號深處的東煌艦娘們,也透過有限的感知,感受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壓力和…一絲決絕的希望。
高潮,即將到來。
)續繼分部一下在將局結和高的鬥戰但,完節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