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管你什麼態度，她走定了。
周斯憶白天忙學業，晚上處理工作，一天下來休息的時間其實很少。
今天更是格外疲憊。
然而這一齣下來，疲憊也沒了, 就只剩下沉甸甸的陰鬱。
偌大的客廳只亮著一盞落地燈, 光線被調到了最暗。
他孤寂地坐在沙發中，側影沉冷。
好半晌，他起身走去陽臺。
多米聽到動靜從角落鑽出來，搖著尾巴在他腿邊輕蹭。
周斯憶面無表情地盯了它一會, 淡聲吐出兩個字：“滾開！”
這狗很機警, 似乎聽出了他話音中的隱怒。
竟真的走開了。
開放式陽臺，此刻月明星稀。
他給傅毅去了個電話, 讓他就近再找一齣合適的房子。
大晚上的傅毅都快睡過去了，以為是工作上的問題, 結果是讓他找房子。
他下意識問：“現在住的地方哪裡不對嗎？”
“不是，林晗想獨立。”
“......”傅毅說, “你們吵架了？”
“沒有。”他不會跟林晗吵架, “有這個想法是好事, 讓她一個人試試看沒什麼。”
通話結束後，周斯憶垂眸看著桌上的一隻玻璃杯。
裡面還裝著半杯水，大機率又是林晗在這逗狗的時候留下的。
指腹沿著杯口轉了一圈, 最後輕輕一撥，杯子毫無預兆的跌落。
碎玻璃四濺，驚得角落的多米嗚咽了一聲。
周斯憶盯著溼漉漉的地面看了一會，突然踢掉妥協，光腳踩了上去。
尖銳的玻璃渣刺破錶皮，血液伴隨疼痛外滲。
他晦澀的表情反倒像破了一口子，突然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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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上到一半，林晗便溜了。
坐校內公交跑去找陸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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