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許檸老臉一紅，爬了起來。
早上有早八。
她打著哈欠洗漱完，在食堂買了兩個饅頭一杯豆漿，便宜，扛餓。
她一邊啃饅頭一邊想，雖然現在卡里有錢了，但她沒打算一下鋪張浪費。
日子還是得照常過，那兩萬多塊得仔細安排。
最大的一筆支出估計就是換個手機了，其他的還得省著點。
上午第一節課是大課，階梯教室裡坐了百來號人。
許檸找了個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昨天跑了一天，晚上又做了一宿噩夢，她困得眼皮打架。
老師剛講完一個知識點，她的頭就一點一點地往下墜。
她乾脆把外套脫下來，往頭上一蓋，趴桌上睡了。
與此同時，走廊外。
程澈穿著一件灰色衛衣，身邊跟著一個同樣高挑的男生，蕭瀾之。
“你確定這樣能找到？”蕭瀾之靠在牆上。
“一間一間教室找？你是咱們學校第一個用這種辦法找人的。”
“沒找。”程澈語氣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你出來晃盪什麼？”
“轉轉。”程澈說。
蕭瀾之嗤了一聲：
“轉轉？你什麼時候有了漫步的愛好？還特意拉著我陪你來回溜達。你說實話，那女生到底怎麼回事？”
程澈沉默了一瞬。
昨天的事他誰也沒細說，只告訴蕭瀾之，有個女生撞了他一下，跑了，他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他說得很含糊，並沒有提那個吻。
“就是撞了一下。”他的語氣平靜得沒什麼起伏。“她好像摔傷了。我還沒說上話，她就走了。”
“那你找到她打算幹嘛？”蕭瀾之追問。
程澈沒回答。
其實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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