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毅然和何慕昶都找了我,他們兩個都是我的貴人,我實在得罪不起!”趙俊燕只好實話實說。
那頭的苗灩沉默了一會,這才幽幽地說道:“趙行,你和蘭行的事情,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吧?”
“啊?苗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趙俊燕渾身冷汗首冒。
這個苗灩果然是心狠手辣,竟然拿著她和蘭春鳴之間的醜事來要挾。
儘管這種事情,在職場上司空見慣,可一旦公之於眾的話,那麼兩個人的結局都不會好。
而且苗灩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是己經掌握了相關證據。
“趙行,我相信你己經聽懂了,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給你幫忙,唯獨方夏不行!”
那頭苗灩結束通話了手機。
趙俊燕癱坐在高背椅上,整個人力氣就像被抽空了一樣。
這麼多年來,她每次和蘭春鳴約會,兩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肯定是哪一次不小心,被苗灩的人抓住了把柄。
趙俊燕沉思了一會,這個當頭一棒,讓她所有的好心情都消失殆盡了。
她很想立刻給蘭春鳴打電話,說明這個情況,然後藉機和他一刀兩斷。
但她很警惕地看了一下自己這間辦公室,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自己的辦公室和宿舍,都是胡倩倩找的保潔人員打掃,如果在這裡安裝偷錄裝置的話,自己有多少秘密,都被對方弄到了。
想到這裡,她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趙俊燕站起身來,把整個辦公室認真地翻查了一遍,並沒有找到什麼可疑的東西。
不過這件事,給她敲響了警鐘。
自己的身邊,肯定有為苗灩通風報信的人,今後她要加倍小心,不能給苗灩留下把柄。
因為蘭春鳴跟她說過,苗灩還是她生職中最大的對手。
苗灩也在透過各種關係,爭取這個副行長位置。
一旦讓她抓住把柄的話,就會在關鍵時刻對自己給出致命一擊。
趙俊燕沒有理出個頭緒來,此時己經過了下班時間,她必須要去赴李書田的約會了。
不管此行是吉是兇,她都要豁出去闖一闖。
於是她走進休息室裡面的衛生間,褪去衣服,她要洗一個熱水澡,然後再精心地梳洗打扮一番。
方夏今天突然有種心神不安的感覺,晚上就在食堂喝了半碗粥,由於心慌的厲害,怎麼也吃不進去了。
坐在她對面的何慕昶,看到她這個樣子,關心地問道:“怎麼啦?是哪裡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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