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少康嘴上沒反駁,心裡卻不以為然。
吃喝嫖賭鬧大了影響仕途,他能理解。
自己就研究點民間傳說、試試老式招魂儀式,怎麼還能影響到他爹升官?
總不能招個孤魂野鬼,還能跑到部委裡去搗亂告狀吧。
越想越覺得長輩小題大做,他沒把禁令當回事,該收藏的物件照樣收,只是收斂了點,沒敢擺在明面上。
這天晚上,幾個玩得好的狐朋狗友約他喝酒。
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二代,家裡背景差不多,平時玩得到一塊去。
幾個人在私人會所喝到快十二點,都有點暈乎乎的。
開車的是楊濤,家裡做地產生意的,性格最跳脫。他開著劉少康的邁巴赫,出了停車場就故意別了旁邊一輛普通家用車。
對方被逼得猛踩剎車,差點撞到護欄上。
車主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搖下車窗想理論,抬頭看見邁巴赫的車標和特殊牌照,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關上車窗,默默打了轉向燈,繞到旁邊車道走了。
劉少康坐在副駕,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暢快地笑出了聲,拍了拍楊濤的肩膀。
“可以啊你,還是你小子會玩。”
楊濤也笑,說這種開破車的,就是欠收拾。看見好車,還不是得乖乖憋著。
車裡幾個人鬨笑起來,酒勁上頭,都覺得這事特別有意思。
沒人覺得自己過分。在他們的認知裡,普通人跟他們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受點委屈算什麼。
車開到劉少康的獨棟別墅,幾個人晃悠著進去。
別墅在半山腰,裝修得奢華又冷清,平時就他一個人住,保姆白天來收拾完就走。
客廳挑高很高,水晶吊燈亮得晃眼。幾個人癱在沙發上,開了瓶醒好的紅酒,接著喝。
喝著喝著,劉少康就開始吐槽他爹。
“你們說離譜不離譜,我爸最近不知道抽什麼風,嚴禁我碰那些民俗玩意兒。跟要了他命似的。”
楊濤灌了口酒,點點頭。
“我媽也念叨了兩句,沒你爸這麼嚴。真奇怪了,又不是吃喝嫖賭犯忌諱,研究點民俗能有啥影響。”
王強跟著笑,插了句嘴。
“總不能是怕你們招個老領導的魂魄上來,攔著叔叔阿姨們升官吧。那也太玄乎了。”
幾個人鬨堂大笑,都覺得是長輩年紀大了,膽子越來越小,什麼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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