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狂，再天才又怎麼樣，還不是說毀就毀了。
後來過了大半年，他從同班同學嘴裡聽說，陳默回了老家，找不到工作，又被村裡人指指點點，想不開跳河了。
剛聽到訊息的時候，他忐忑了幾天，怕警察查到自己頭上。
可時間一天天過去，什麼事都沒有。
慢慢的，他就把這事忘了。
一個窮小子的命，本來就不值錢。心理素質差，經不起挫折，死了也是自己的問題，跟他有什麼關係。
劉少康晃了晃腦袋，把這點零碎的回憶甩出去。
嘴角撇了撇，滿臉的不在意。
都過去五六年了，早該爛在土裡了。
他抬眼掃了圈桌上的東西，蠟燭的火苗跳了一下，映得他臉忽明忽暗。
牆上的掛鐘，指標正好指向十二點。
“到點了。”楊濤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興奮，“開始吧？”
劉少康點點頭，坐首了身子。
幾個人都收了笑，按照之前查來的招魂口訣，低聲唸了起來。
客廳裡靜悄悄的，只有西個人壓低的聲音，還有蠟燭燃燒發出的細微噼啪聲。
線香的味道慢慢散開，混著蠟味，聞久了有點發悶。
劉少康閉著眼睛，手指搭在桌子邊緣，跟著節奏念口訣。
他沒當回事，只當是跟以前一樣，走個過場圖個刺激。
以前玩過幾十次了，從來沒出過真東西，這次也不會例外。
他沒注意到，桌子角的槐樹枝，最頂端的葉子輕輕動了一下。
明明門窗都關著，客廳裡沒有風。
一圈白蠟燭的火苗，也同時往同一個方向歪了歪，像是被什麼東西吹了口氣。
客廳的溫度，悄悄降了兩三度。
王強坐在最邊上，搓了搓胳膊，想開口說有點冷。
抬頭看見另外三個人都閉著眼念得認真，他又把話嚥了回去。
總不能自己先露怯，回頭得被他們笑半年。
他硬撐著跟著念，心裡卻有點發毛。
今天的感覺，好像跟以前玩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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