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徹底成了死城。
白天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聲音。一到午夜,白影準時從地裡冒出來,飄來飄去,十里範圍一步不多走。
試過很多辦法,桃木劍、符紙、特製的硃砂子彈,能想到的都試了,沒用。
各大寺廟道觀的老東西老物件挨個被徵用了一遍,有用的少之又少,少數幾個有用的物品也僅僅只能擊退鬼影,消滅,不可能的。
根據研究所研究,這少數幾個物品上面有一種特殊的“氣”,己經消磨的差不多了,這就是為什麼它們現在依然有用,但是沒有大用的原因。
研究員稱這股特殊的“氣”為傳說中的靈氣,結合一些古代典籍,最終給了個“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物品上的靈氣慢慢消弭了,又或者是沒有按照正確的方式保養,導致這些物品失去了功效。”的結論。
姜建華覺得二者應該都有。
但是有結論了,鬼影依然解決不了。
鬼影該飄還是飄,子彈穿過去,符紙燒完,一點影響都沒有。
訊息慢慢在頂層圈子裡傳開了。
越傳越邪乎,有說招鬼的,有說鬧邪的,還有說劉家得罪了人,被人下了咒。
住在那片的富豪,連夜搬家的不在少數。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多少錢都不如命重要。
死者家屬那邊,更是鬧得厲害。
張宏的愛人帶著孩子,找了相關部門好幾次,哭著要說法。
好好一個人,不作奸不犯科的,在家待著,怎麼就沒了。
官方說意外,他們不認。
他們不敢跟官方硬剛,就把所有怨氣都撒在了劉家頭上。
劉少康的父親,那位以前出門前呼後擁的高層領導,徹底垮了。
兒子沒了,是他老來子,疼了二十多年的孩子。
他的仕途也走到頭了。上面找他談過話,讓他提前退休,配合調查。他只好匆匆退位,讓大女兒上位。
短短半個月,他頭髮全白了,背也駝了,出門戴個帽子口罩,走路都打晃。
以前多精神的一個人,看著老了十幾歲都不止。
姜建華碰見過他一次,在中心樓下,站在樹底下,佝僂著身子,問能不能進去看看兒子的遺物。
姜建華沒讓他進,按規定不行。
他也沒鬧,點點頭,轉身慢慢走了,背影特別孤單。
姜建華站在那兒看了半天,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可憐嗎?白髮人送黑髮人。
可恨嗎?養出那樣的兒子,他肯定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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