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參加過雲頂的收尾工作，見過那些慘死的屍體。
超凡的東西有多邪性，他比誰都清楚。
村民說的話，他有點信。
可組長說了要走，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悶頭跟著。
風颳過耳邊，嗚嗚的，像有人在哭。
小趙縮了縮脖子，加快腳步跟上隊伍。
剛走出村口，踏上盤山公路，徐濤耳邊忽然飄來一聲嘆息。
很輕，是女子的聲音，輕輕淡淡的的，裹著化不開的愁緒。
像在耳邊輕輕吐氣，又像從很遠的山澗裡飄過來，悠悠揚揚的。
徐濤腳步猛地頓住。
“你們聽見了嗎？”他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隊員。
“聽見啥？”王康一臉茫然，“就風聲啊。隊長你幻聽了？”
其他隊員也都搖搖頭，說沒聽見別的聲音。
徐濤皺著眉，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難道真是最近熬夜太多，沒休息好？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帆布包，冰涼的觸感透過布料傳過來，沉得壓心口。
風捲著細碎的柳絮飄過來，沾在他的衣領上，涼絲絲的。
那聲嘆息像刻在了腦子裡，悠悠揚揚的，揮之不去。
徐濤甩了甩頭，把這點異樣強行壓下去。
肯定是太累了，神經過敏。
“別愣著了，趕緊走。天黑前必須出山。”
他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速度比剛才更快了些。
隊員們趕緊跟上，沒人再說話。
山路彎彎繞繞，兩旁的樹影晃來晃去，像藏著無數雙眼睛。
懷裡的羅盤越來越涼，順著胸口往骨子裡滲。
徐濤咬著牙，硬撐著沒表現出來。
都走到這一步了，總不能退回去。
馮主任還在等訊息，雲頂的爛攤子還等著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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