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薔抿著嘴，沒說話。
她心裡也亂得很。
她只是想快點做出成績，快點讓國家有自己的超凡力量，不用每次出事都求著民間散修。
她出發點是好的。
可代價太大了。
十一條鮮活的人命，還有被困的村民，還有不知道會鬧到什麼時候的山鬼。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
兩個人站在辦公桌兩邊，對峙著，氣氛沉得像灌了鉛。
窗外的天陰沉沉的，烏雲壓得很低。
東北的爛攤子，才剛剛開始。
馮薔看著電報上“全員犧牲”西個字，心裡堵得厲害。
她一首覺得懷柔政策太軟，效率太低，成不了事。
現在才知道，強硬蠻幹，代價更重。
可她沒認錯。
她不覺得大方向錯了，只是這次準備不足，低估了對手。
“我會派人支援。”馮薔抬起頭，語氣硬邦邦的，“山鬼的事，武裝部會負責解決。”
“解決？”陳霞風搖搖頭，“你拿什麼解決？再派十一個人去送命？”
“馮薔，這件事你必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陳霞風說完，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沒回頭。
“後續處理我會接手。你這段時間，先把手頭的排查工作停一停吧。”
門被帶上，發出輕輕的咔噠聲。
馮薔站在原地，看著桌上的電報，臉色難看至極。
停一停？
她不甘心。
可十一條人命擺在那兒，她不得不認。
超凡這條路，遠比她想象的難走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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