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國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他一輩子行事謹慎，哪怕對方是妖物，也不能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
“空口無憑。你說我借了壽，可有證據？”
黑貓嗤笑一聲，抬起雪白的爪子舔了舔，語氣帶著幾分不屑。
“證據？我又不是人類做生意，還跟你立字據按手印不成？”
它歪頭看著霍建國，金黃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玩味。
“你大可以不信。反正代價付不付在你，後果擔不擔也在你。後果自負哦。”
話說得輕飄飄的，威脅的意味卻很足。
霍建國臉色沉了沉。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真要是妖物想對他們不利，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口舌。
他活了九十年，早就活夠本了。可他不能連累家人。霍家上下十幾口人，他賭不起。
病房裡再次陷入沉默。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霍建國身上，等著他做決定。
許久，霍建國緩緩開口，聲音沉穩。
“你要什麼代價？”
另一邊，楓葉小區的老筒子樓裡，容秋靠在沙發上，眼睛微微眯起。
她意念一動，點開系統商城，找到D級道具價值轉換器，花一百復甦幣兌換了下來。
這道具看著不起眼，功能卻很實用。往裡面投入任何有價值的物品，都能轉換成合法合規的現金，來源賬目做得天衣無縫，任誰來查都挑不出毛病。
這也是她挑中霍家當第一波觀眾的原因。
第一，霍家在首都地位高，人脈廣，接觸的圈層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從他們身上開啟神秘復甦的口子，後續傳播速度會快很多。
第二，霍建國這輩子攢了不少古董收藏。這些東西放在普通人手裡難變現，在她這裡剛好能換成實打實的錢。
容秋沒指望第一次出場就能賺多少復甦值。
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自己這破房子換了，再把兩個孫女的生活改善一下。
老太太這身體也得好好調理，總不能剛重生就再死一次。
兩個姑娘剛畢業，正是要花錢的時候。原身刻薄了她們，她接了這身子，總得替原身補回來點。
容秋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系統，繼續操控九命貓妖的馬甲。
病房裡，黑貓看著霍建國凝重的神色，笑出了聲。
“真是聰明的人類。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幾個犟種聰明多了。”
它慢悠悠舔了舔爪子，語氣隨意。
“放心，我是好妖，不做傷天害理的事。輕易不害人性命，真鬧出人命，被會館抓回去，我也麻煩。”
霍凡英聽到這話，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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