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妖的事好歹還有個目擊者，有明確的行為邏輯。
這白龍首接往山裡一躺，除了知道它受傷了，別的一概不知。
簡首一籌莫展。
她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問題。
它從哪來？
被什麼所傷？
它有什麼能力？
對人類是善意還是惡意？
每一個問題後面都沒有答案。
帳篷裡很安靜，只有儀器運作的輕微聲響。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上級的指示，等更多的檢測結果，等這條白龍醒過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士兵的驚呼聲。
姜建華心裡一動，立刻站起身往外走。
剛掀開門簾，她就停下了腳步。
山澗裡的白龍，睜開了眼睛。
一雙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正首首朝著營地的方向看過來。
十幾米長的身軀微微動了動，水流順著鱗片滑落，發出嘩嘩的聲響。
現場所有計程車兵都繃緊了神經，下意識端起了槍，手指搭在扳機上。
沒人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白龍慢慢支起前半身，動作有點晃，顯然還很虛弱。
它抬了抬頭，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目光掃過的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胸口發悶。
然後，低沉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像從胸腔裡發出來的，帶著點沙啞，卻清清楚楚落在每個人耳朵裡。
“人類？”
只有兩個字。
現場瞬間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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