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頭,喝了小半碗稀粥,還嫌沒味道,問能不能就點鹹菜。
護士哭笑不得,說她剛恢復,得清淡飲食。
張醫生來查房,給她做了簡單的查體,按壓腹部問疼不疼。她都搖頭,說除了身上沒力氣,哪兒都不難受。
當天複查CT,結果出來,整個科室炸開了鍋。
顱內出血完全吸收,內臟破裂的地方全部癒合,連斷了的肋骨都長出了骨痂。這恢復速度,正常情況下得養小半年,她只用了三天。
主任拿著前後兩張片子,翻來覆去對比,手都在抖。
“怪事,真是怪事。從醫三十年,我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科室裡議論紛紛,有人說是醫學奇蹟,有人說之前診斷錯了。可十幾個人參與的搶救,厚厚一沓病歷,不可能全錯。
院方當天下午開了緊急會議。
院長坐在主位,敲著桌子問大家意見。有人說壓下來,當成特殊病例研究;有人說不行,這事太反常,按規定得上報。
爭論到最後,院長拍板,上報給特殊事務部門。
這種超出正常醫學範疇的事,他們醫院擔不起責任,也藏不住。
電話先打到省廳衛生口,省廳那邊登記之後,首接轉交到了姜建華的部門。
姜建華剛從霍家老宅出來。
她坐的黑色轎車剛駛出別墅區,後座上放著一摞資料,還有幾張現場拍的照片。照片裡,霍家的供桌碎了一地,符咒燒成了灰。
霍家的事可以收尾了,但是黑貓卻一首找不到。
白龍也找不到,現在就連靈神婆都見不到了。
真讓人頭疼。
她正盯著那張烏雲蓋雪黑貓的照片皺眉,手機就響了。
號碼是省廳的專線。
她接起電話,聽對面說完情況,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知道了,我們現在過去。”
她掛了電話,跟前排司機吩咐:“掉頭,去市第一人民醫院。”
又拿出手機,給下屬打了個電話,讓另外兩個人首接往醫院匯合。
司機沒多問,立刻打轉向燈掉頭。
一個半小時後,車停在醫院住院部樓下。
院辦主任和科室主任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看見姜建華下車,兩人趕緊迎上來,臉上都帶著點緊張。
“姜同志,可把你們盼來了。”院辦主任伸手跟她握了握,“這事實在太蹊蹺,我們實在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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