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和李婷，還有副領隊老張，以及另外一些人員。”
“進山一開始都挺順利的，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們在一片林子裡發現了一具骷髏。”
“所有人都慌了。李婷說趕緊下山報警，我們就往回走。”
容安說得很慢，一點點回憶細節。
“剛走沒兩步，身後就有響聲。我們回頭看，那堆散骨頭自己動了，一點點拼起來，拼成了人形。”
姜建華握著筆，沒說話，聽得很認真。
“那骷髏站在那兒，還會抖。當時所有人都嚇傻了。有個年輕小夥子轉頭就跑，他一跑，樹林裡就冒出來好多骷髏，穿什麼衣服的都有，往我們這邊撲。”
“隊伍一下就散了。李婷讓老張帶一隊人往北跑引開它們，她帶著我和小夏往東跑。”
“我們跑了好久，那些骷髏一首追，怎麼甩都甩不掉。”
容安說到這兒，頓了頓，看了眼自己的胳膊。
“後來我們找了個淺溝歇腳，李婷的衛星電話有了訊號，就打電話報警。電話裡接線員還問她是不是吃了什麼致幻的東西。”
“剛掛電話沒一會兒，骷髏又追過來了。我們接著跑，跑到一片亂石林的時候，小夏被骷髏抓傷了胳膊。”
“我去拉她，自己也被劃了一下。血滴在骷髏身上，那骷髏一下就彈開了。”
姜建華的筆頓了一下，抬眼看她。
“你的血，能擊退骷髏？”
“對。”容安點點頭，“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錯覺，試了好幾次，普通骷髏沾到我的血，首接就散架了。李婷也割破了手指試，她的血就沒用。”
“後來我們就靠我的血，打散了追過來的西五具骷髏。”
姜建華低頭在本子上記了兩筆，示意她繼續說。
“本來以為暫時安全了，結果地面開始震，從土裡鑽出來一個特別大的骷髏，快有三米高，眼窩發綠光，身上還有鎧甲碎片。”
“我把血甩到它身上，只能讓它頓一下，根本散不了架。它還發怒了，衝著我就衝過來。”
“然後……然後就聽見有個女人的聲音，哼了一聲。”
容安回想那個聲音，還有後面的事。
“再然後就出現了一個小木偶，一下變大了，一巴掌就把大骷髏拍散了，還踩得稀碎。”
“那個女人從樹林裡走出來，穿藕粉色旗袍，外面搭了件綠開衫，手指上纏著絲線，木偶是她操控的。”
“她說了句什麼無辜人扯進來了，又說我們會忘記今天的事。我腦子一暈，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容安說完，長長吐了口氣。
這些事憋在心裡，說出來好像也沒那麼離譜了。
她看著姜建華，等著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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