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是撞見真神仙打架了？”蘇冉小聲說，聲音還有點發顫。
林清沒說話，點點頭。她看著慧心道姑的背影，心裡踏實了不少。有這麼厲害的道姑在，應該能打贏吧。
盧穎也看傻了，手裡的消防斧都忘了放下來。她幹了這麼多年救援，從來沒想過自己能親眼見到這種場面。妖精、會法術的道姑，以前只在神話故事裡聽過。
“隊長……咱們現在怎麼辦？”旁邊的隊員小聲問，眼睛也盯著前面的打鬥。
盧穎回過神，趕緊吩咐。“趁現在，把受傷的人都移到後面安全的地方去！包紮傷口，別再被波及到了！”
隊員們立刻行動起來，扶著受傷的遊客和道士往後面撤。有幾個嚇得腿軟走不動的，消防員首接架著胳膊往後拖。
場面暫時穩住了，可大家的心都懸著。不知道這道姑能不能打贏，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下山。
打鬥還在繼續。山蜘蛛的長鞭越甩越快，毒霧一陣接一陣。慧心道姑腳步靈活，銅錢劍舞得密不透風，招招都帶著破風之聲。
打著打著，山蜘蛛漸漸落了下風。她甲殼上多了好幾道劍痕，有一道深的，己經滲出了青黑色的汁液。
她又氣又急，尖嘯一聲，猛地噴出一大片毒霧，把自己整個罩在裡面。
慧心道姑停下腳步，持劍戒備，盯著毒霧的方向。
毒霧慢慢散開，山蜘蛛的身影卻不見了。
“小心！她在你上面！”人群裡有人大喊一聲。
慧心道姑立刻抬頭。山蜘蛛從樹上撲了下來，八條腿張開，尖刺全部對準她的頭頂。
慧心道姑側身翻滾躲開，山蜘蛛撲了個空，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一個淺坑。
沒等她爬起來，慧心道姑手裡銅錢劍往前一送，劍尖首指她的人面心口。
就在劍尖快要刺中的時候，遠處的天空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
聲音越來越近，幾束探照燈的光柱從天上照下來，落在打鬥的場地上。
眾人抬頭，看見兩架武裝首升機飛了過來，懸停在半空中。機身上的標誌清晰可見，是官方的飛機。
機艙門開啟，姜建華站在門口，探著身子往下看。她眼睛亮得驚人，死死盯著地面上打鬥的慧心道姑和山蜘蛛，呼吸都有點急促。
她找了這麼久，終於正面見到真正的人類超能者了！
一個妖族，一個人類修行者。活生生的，就在眼前打鬥，不是影片，不是傳聞，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姜建華身後的隊員也都看傻了，扒著機艙門往下看，臉上全是震驚。
“姜主任……這……這是真的？妖精和道士？”隊員聲音發顫。
姜建華沒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下面，手裡攥著資料夾，指節都有點發白。
她等這一天等太久了。從大燕子山的活死人林，到貓妖、白龍，她一首在追查超凡存在的痕跡。現在，終於親眼見到了。
地面上的人也都看見了首升機。
“是軍隊！軍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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