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立場不同，規矩不一樣。”
“可現在事情鬧得很大，全網都在傳，民眾恐慌。我們官方需要一個說法，也需要和會館建立正常的溝通渠道。”
她看著慧心道姑，眼神很誠懇。
“我能不能見一面會館的負責人？當面談。不管是妖族傷人的界定，還是兩邊以後的合作，都可以坐下來聊。”
慧心道姑看了她幾秒，笑了笑。
“會館的負責人，忙得很。世界各地的妖族事務都要管，哪是說見就能見的。”
姜建華心裡有點失望，也沒強求。她知道這種級別的存在，確實不是想見就能見的。
“不過，”慧心道姑頓了頓，“我可以幫你轉告一聲。見不見，什麼時候見，看會館那邊的安排。”
“多謝道長。”姜建華鬆了口氣。
能搭上線就好，就怕完全沒門路。
她又坐了一會兒，問了幾個關於妖族行為邊界的問題，比如普通摩擦和惡意傷害怎麼區分，妖族在人類社會生活要遵守什麼規則。
慧心道姑揀著能說的答了幾句，涉及核心規矩的，就閉口不談了。
姜建華也識趣，沒追著問。
眼看問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衝慧心道姑微微欠身。
“打擾道長清修了，我們先告辭。有訊息的話，麻煩您通知我們一聲。”
慧心道姑點點頭，沒起身送，只抬了抬手。
“慢走。”
姜建華帶著人走出小院，硃紅木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下山的路上，副手跟在她旁邊，小聲問。
“姜主任，就這麼走了？貓妖殺人的事，就這麼算了？”
“不然呢？”姜建華腳步沒停，“會館有會館的規矩，我們現在摸不清人家的底，硬來沒用。”
“可那是一條人命啊……”副手有點不甘心。
“攤主虐殺了幾十只貓，在妖族那邊，也是幾十條命。”姜建華嘆了口氣，“這事扯不清對錯。先等會館那邊的回覆再說。”
副手沉默了。
他家裡也養了只橘貓，當孩子疼。站在個人角度，他覺得攤主活該。可站在公職人員的角度，當街殺人就是不行。
兩種想法擰在一起，心裡堵得慌。
“回去之後，加派人手排查本地的虐貓虐狗群體。”姜建華吩咐，“該教育教育，該處罰處罰，儘量壓著點，別再刺激到妖族。真再鬧出幾條人命，更麻煩。”
“明白。”副手趕緊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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