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可比看得見摸得著的妖物難對付多了。
等這些東西接二連三冒出來,鬧出幾樁沒法用科學解釋的人命案,他們才會真正意識到。
超凡世界不是他們預想的那樣,不是靠科研、靠武器就能完全掌控的。
心存敬畏,兩邊的對話才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姥姥,你想什麼呢?喊你好幾聲都沒聽見。”
容寧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容秋才回過神。
“沒什麼。”容秋笑了笑,夾了一筷子青菜給她,“快吃吧,菜該涼了。”
“哦。”容寧也沒多想,低下頭繼續吃飯,嘴裡還碎碎念著,說鈴鐺姐可千萬別心軟認那家人,太噁心了。
容秋沒再接話,心裡己經開始盤算起來。
以自己現在的復甦幣,足夠兌換大部分C級和B級的馬甲,甚至是A級的馬甲。
而鬼類的馬甲基本上都分佈在C級和B級。
足夠自己兌換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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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往北去的長途大巴上,劉老漢一家三口擠在最後排,等著回石頭村。
三個人都穿得灰撲撲的,褲腳沾著泥點。腳邊堆著兩個蛇皮袋,裝著換洗衣物,還有半袋子從城裡買來添置家裡的用品。
劉老漢六十出頭,滿臉褶子,皮膚曬得黝黑。手裡攥著個藍布小包,裡面裝著節目組給的路費和參加節目得來的幾百塊伙食費,捂得緊緊的,生怕被人偷了。
旁邊坐的是他兒子劉大壯,西十五六歲,人高馬大,一臉橫肉,眼神渾濁,坐沒坐相地癱在座位上。
對面靠窗的是孫子劉耀祖,十七八歲,染著半黃不黃的頭髮,左耳打了個耳洞。
身上的T恤是節目組給的,還算乾淨,人卻透著股子賊氣,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尤其盯著剛剛上車時給自己爺爺讓了位的一個年輕姑娘的小腿看。
劉耀祖坐著的位置斜對面正好是站著的姑娘,他的眼睛首勾勾盯著小姑娘。從露在外面的小腿,慢慢往上掃到腰,來回瞟,眼神黏糊糊的,帶著股毫不掩飾的不懷好意。
大巴晃晃悠悠開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縣城車站。
三個人扛著蛇皮袋下車,車站門口塵土飛揚的。
門口停著好幾輛拉客的三輪車,突突突地響,司機都扯著嗓子喊客。
劉老漢講了半天價,磨得嘴皮子都幹了,最後五塊錢成交,三個人擠一輛三輪車,往鄉鎮去。
車斗裡顛得厲害,劉耀祖抓著欄杆,一臉不耐煩。
“爺爺,你不是說這次去找我娘,能讓我住城裡大房子,開小轎車嗎?怎麼又回這破地方來了。”
“你個小子懂個屁。”劉老漢抽了口旱菸,菸袋鍋子冒著火星,“人家節目組導演跟我說了,你娘現在是大網紅,賺了老鼻子錢了!住大別墅,家裡僱好幾個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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