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即便夏竹在電話裡不對我說這些,我也能猜到個大概。
畢竟,沈傲然雖然入職了和悅商城的安平店,並且任職的是綜合部部長,可這件事情她是壓根不知情的。
基本上可以斷定是夏竹彙報上去之後,有人跟夏竹打過招呼,她才不得不讓沈傲然也參與了進來。
換句話說,沈傲然的背景關係很深。
也就是夏竹所說,她的背景可不僅僅只是她爸爸是璽悅集團區域老總那麼簡單。
其實,沈傲然會參與進這件事當中,也說明了這個方案應該沒什麼意外了,集團總部肯定是會透過的。
沈文山對自己女兒什麼德行是極為了解的。
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在電話裡跟我說那麼多。
因此,可以分析出一件事,沈傲然雖然參與進了這件事,可跟夏竹打招呼的人,必然也說明了她只是參與進來,並不會讓她具體做什麼!
說白了,其實就是讓沈傲然參與進來,事情解決之後,功勞分她一杯羹,讓她鍍金罷了!
至於沈傲然的能力,打招呼的人也必然清楚,肯定是不會讓沈傲然參與決策。
這也是我會打這個電話給夏竹的原因,她對沈傲然必然是有一定的約束力的,不然的話,夏竹也肯定不會同意讓沈傲然參與進來。
果不其然,沈傲然在接過電話之後,一直在聽,只是不時的“嗯”一聲,或者說一個“好”字回應夏竹。
很快,沈傲然就結束了跟夏竹的通話,但是她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好吧,這件事聽你的!”
沈傲然還給我手機的同時說道:“但是,你要給我說清楚為什麼不能去那家服裝作坊?”
頓了一頓,沈傲然又說道:“夏竹說的,你會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這訊息是從我哥們那聽來的!”
我接過手機,對沈傲然說道:“告訴他這些的是她小姨,而她小姨就在那家服裝作坊上班,維格那個專櫃真要是在那裡加工的衣服,就是那個服裝作坊的客戶,我們去調查人家客戶,還是找上我哥們她小姨,這不是砸人家飯碗去了?”
“這有什麼?”
沈傲然聽了我的解釋,撇撇嘴,說道:“她老闆要真辭退她,我們安排她到和悅商城上班就行了啊,和悅商場安排不了,我還可以安排她進璽悅酒店!”
“她家在下面鄉鎮!”
我沒好氣的說道:“那裡既沒有和悅商城,也沒有璽悅酒店,你讓她來這裡上班嗎?就算是住員工宿舍,吃喝呢?不花錢?家庭呢?不管了?更何況,你不要小瞧了這些小作坊,人家除了基本工資還按件計酬,不見得就比在和悅商城,璽悅酒店上班賺的少!”
我說完這些之後,發動車子朝前駛去。
沈傲然明顯還是不服氣,但面對我這番話,她又無從反駁,撅著嘴,滿臉寫著不樂意三個字。
“還有啊,我警告你,我在開車,你別胡鬧。”
我沉聲說道:“萬一出車禍,可不是鬧著玩的,在車上不准你對我有任何的肢體接觸,尤其是抓我要害!”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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