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六點出頭,郝謹還在沉沉的睡著,我躡手躡腳的下床,洗漱過後出了門。
郝謹昨晚說要早起給我做早餐的,但我告訴她我會走的比較早,不用起來給我做早餐。
這個時間段,路上的車不多。
最起碼,市區這塊不會堵車。
不要小瞧安平這個縣級市,市區這塊區域,早上和晚上也會堵車。
我趕到石坪鄉的時候,大概七點出頭,直接將車子停在了招待所外面,下車點了根菸,給楚雨墨髮了條資訊,詢問她起床了沒有。
楚雨墨給我回了條資訊,不到一分鐘就從招待所裡出來了。
“來這麼早?”
楚雨墨笑著說道。
“你不是說我來的早,就一起吃早餐嗎?”
我笑著說道:“我這是早過來找你吃早餐來的!”
“走吧,請你吃早餐。”楚雨墨當先朝前走去,說道:“不過,石坪鄉這地方,早餐可沒太多種類,想吃什麼?”
“隨便。”
我笑著說道:“就近就行了!”
聽到我這話,楚雨墨微微揚了一下下巴,示意了前方一下。
那是一個油條攤,一對中年夫妻正在炸油條。
我和楚雨墨此時離著油條攤差不多二十米遠的距離,但炸油條的香味已然順風而來,鑽入鼻孔。
我點了點頭,和楚雨墨來到油條攤前的一張桌子邊坐下,讓老闆給稱了十來根油條,要了兩碗豆腐腦。
安平這邊的油條不是那種論根賣的大油條,而是論斤稱的,相比論根賣的那種要小不少。
滑嫩嫩的豆腐腦來上幾勺辣椒油,再配上熱乎乎,炸的有些酥的油條,的確是讓人胃口大開。
但油條不能多吃,原因很簡單,太油了。
“你昨天跟我說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邊吃邊問。
“一兩句說不清楚,吃完回招待所房間說吧!”
楚雨墨隨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什麼,和楚雨墨只用了十幾分鍾就吃完了早餐,而後回了招待所,進了楚雨墨的房間。
石坪鄉的招待所還是上個時代的產物,樓體是比較老舊的,但內部卻是重新裝修過的。
不過,在石坪鄉這種地方,再加上又是招待所,整體來說裝修跟商業性酒店還是沒法比的,但勝在環境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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