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方子合作的事情,他是有著不可觸碰的底線的,在這個底線之上,合作條件都好談。
而一旦觸及他的底線,則直接就沒的談了。
顧菲菲舅舅鬧那次么蛾子,孫德祿的反應就是很好的證明。
想到這裡,我不禁換到了我的角度去考慮,如果是我的話,會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那番話?
也就是孫德祿說還要我幫忙的話?
在方子合作還沒促成之前,我和孫德祿見面聊天的時候,就聊到了一些話題,他說他家這樣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就很愜意。
而他其實傾向於他的孩子,面對鉅額財富,可能掌控不住!
孫德祿會有這樣的想法,一來是年齡大了,見過的事情多了,再就是他是中醫,中醫的基礎理論就是陰陽五行。
而陰陽五行實際上是我們傳統文化的根基,正所謂福禍相依,孫德祿是很清楚這一點的!
綜合這些來說,我在心裡做了判斷,孫德祿今天跟我說的這番話,不是無緣無故,不是空穴來風。
難道說,孫德祿病了?
我想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得想到了孫德祿在廚房裡的時候,有些喘不上氣來的樣子!
“想什麼呢?”
林悅悅用腳趾頭撓了撓我的腳心問道。
“沒什麼。”
我笑著縮了一下腳說道。
這事現在只是我的一些分析,沒必要跟林悅悅說。
不過,如果孫德祿真的病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是不會推辭的。
別的不說,就衝他將方子給我,讓我自己抓藥泡酒這事,我就得感激他一輩子。
這藥酒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要沒這藥酒,我肯定撐不住。
當天也沒什麼事,我和林悅悅晚上吃過飯,早早就休息了,再怎麼說也是跑了趟河源,多少還是能感覺到有點累。
第二天一早,我們準時去上班,也就剛過正式營業時間,我準備起身去空調機房抽根菸,出門就碰到了安然。
“你這是去哪?”我站定腳步,看著安然問道。
“萬主管讓我去店長辦公室,說是店長有事找我。”
安然回答道:“也不知道什麼事。”
“去吧,大機率是跟你聊聊,讓你做她助理的事情。”我壓低了聲音說道。
“啊?”
安然驚撥出聲,但隨即就回過味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問道:“店長要讓我給她做助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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